“杜氏旗下的恒飛集團不就是房地產開發商嗎,你哪里需要買店鋪呀?”初九問道。
“杜氏又不是我的,我半點股份都沒有,只是替我哥代管而已。我現在的職位就是個高級打工妹,就是薪水稍微可觀一點,買兩間店鋪也算是投資呀。”景思喬微微一笑,說得云淡風輕的。
她不想讓初九知道她是想要幫助她,擔心傷害到她的自尊心,但初九知道,她是在幫她。
從前她就是這樣,每次偷偷幫了她,還會找出很多的借口來,不想讓她知道,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
她似乎沒有變,而她卻不能像從前一樣坦然的面對她了。
那個“幽靈”一定沒安好心的,肯定是想傷害她。
她是不是該變個法子提醒一下她呢?
景思喬在海岸新天地買了兩間店鋪,初九拿到了三十萬的提成。
三十萬相對于龍城人的收入而言并不多,但對初九而言已經是龐大的數目了。
她原本以為自己就算存十年,也存不到三十萬的呢。
“思喬,晚上我請你吃飯。”她笑著說。
“好呀,我們去大家樂吧,那里的燒春雞特別好吃?!本八紗绦χf。
“好?!背蹙劈c點頭,雖然是靠了好朋友的幫助,但突然間擺脫貧困狀態的感覺真好,她真的是窮怕了。
晚上,來到大家樂,她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比較安靜。
她們一人叫了一份燒春雞,陪上四川辣醬,外加一杯楊枝甘露。
“好久都沒吃燒春雞了,我以前在陽城上學的時候,每當打工存到五百塊,我就會去大家樂買一份燒春雞,坐在那里慢慢的吃,犒賞自己。”景思喬吃了一塊雞肉,滿足一笑,兩個小酒窩兒在臉頰歡樂的漾動。
初九是第一次吃燒春雞,雖然燒春雞并不貴,一份只要35元,但對她而言一頓吃35塊,是很奢侈的事了。
她舍不得花錢,每頓都是米飯加青菜,或者啃饅頭。
雖然那天,她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但不代表她就能和這個地獄般的家完全脫離關系。
她的父母是指望著兒子養老的,但是老大帶著媳婦到城里打工去了,丟下腦癱兒子給兩個老家伙照看,這么多年,沒有回過一趟家,也沒有寄回去一分錢。
二兒子也出去打工了,因為家里沒錢,到現在也沒娶媳婦,滿心的怨恨,根本就不會管兩個老家伙。
而大女兒原本就對他們充滿了怨恨,遠嫁之后就這個家脫離了關系。
去年,老頭子喝多酒,摔斷了腿,失去了勞動力,這個家就揭不開鍋了。她不得已,每個月都要寄錢回去。
兩個老家伙并沒有體諒女兒,每次打電話,都破口大罵,嫌她錢給少了。
在他們看來,腦癱的孫子都比女兒強,至少能幫他們傳宗接代。
“這個雞烤得真挺好吃的,皮又焦又脆的?!彼⑽⑿Φ恼f。
“對了,你現在住在哪里呀?”景思喬問道。
“我跟幾個同事合租了一套房子,不過我準備搬出去了,找間單身公寓,這樣我小妹也能有個安靜的環境學習?!背蹙耪f道。
“你小妹也來龍城了?”景思喬微微一怔。,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