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姐身體不適,正是你這個未婚夫表現(xiàn)的時候,不如明天讓媽咪帶著我們倆一起去看望我姐吧。”杜承峰趁機道。
“好呀,我正有此意。”端木天賜說道。
“她感染的是甲流,傳染性很大的,醫(yī)生說要隔離,我都不能去看她。等她好了,你們再去看她也不遲。”慕容燕燕說道。
“那她現(xiàn)在在哪家醫(yī)院?”杜承峰追問道。
“行了,你就不要想著去打擾你姐了,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孩子,只會搗亂。”慕容燕燕嗔怪的斜眤他一眼。
杜承峰看得出來,她牙關咬的緊緊的,是怎么都不會說得。
就嗤笑了聲:“孩子總是會長大了,不會總被人牽著鼻子走,您說是吧?”
慕容燕燕的嘴角抽動了下,她的心里是相當惱火的,但強忍住了,扯開僵硬的嘴角,笑道:“你呀,就算到了80歲,還是我的兒子,在母親眼里,孩子再大都是孩子。”
“這話說的是。”端木天賜接過她的話來,“既然若玲還沒有好,就讓她安心修養(yǎng),等好了,我們再去看望她。”
景思喬一直站在旁邊,沉默未語,母子間的“爭論”,她不適合開口。
感覺到空氣逐漸的安靜下來,她就微微一笑:
“我們先去跟其他來賓打個招呼,失陪了。”
慕容燕燕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個狐貍精,本事還真不小,之前把陸爾琪迷得走火入魔,現(xiàn)在又把兒子迷得暈暈乎乎的,肯定是蘇妲己轉世。
景思喬和杜承峰同幾位國外來賓打了個招呼之后,周年慶活動就開場了。
在主持人的一番開場白之后,杜承峰上臺致辭,然后是景思喬。
在座的股東們最關心的是杜家同端木家族的聯(lián)姻。
不過對此事,景思喬只字未提,她強調的是同陸氏之間的穩(wěn)定合作。
致辭之后,她坐到了杜承峰的身邊。
杜承峰拿了一塊慕斯蛋糕遞給她,“嘗嘗這個,味道還不錯。”
“好呀。”她莞爾一笑,接了過來,吃完之后,一點奶油留在了她的嘴邊,杜承峰抬起手,輕輕的替她抹掉了。
他的眼神溫柔似水,景思喬對著他嫣然一笑,完全沒有抵觸的反應。
這是一番微妙的動作,在場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我還以為杜承峰和景思喬是死敵呢。”端木天賜極為小聲的說,聲音控制在和弟弟兩人的范圍內。
“如果是兩個男人或者兩個女人,矛盾或許是不可調和的,但一個漂亮女人和一個風流男人之間就不同了。”端木天擇的語氣含蓄而耐人尋味。
端木天賜明白他的意思,這個世界不乏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男人,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準杜承峰就是這樣的人。
“要是這樣的話,杜家的局勢就微妙了。”端木天賜如有所思的說。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杜承峰和慕容燕燕之間的關系不是很融洽嗎?”端木天擇低沉的說。
端木天賜當然感覺到了。
“看來我們不能小瞧了景思喬這個女人。”
“一張清純無害的臉是很容易讓男人產生錯覺的,連陸爾琪都栽在她手里了,你能說她沒有本事嗎?”端木天擇勾起一邊嘴角,笑得陰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