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勾了下嘴角,似笑非笑,“你在擔(dān)心什么呢?”
馬雪婷的手指在小腹上摩挲了幾下,“我希望我們能保持互不相干的關(guān)系,你不動我,我也不動你。這個孩子是我的命,如果誰敢打他的主意,我一定會跟她拼命。”
“我跟陸爾琪已經(jīng)離婚,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你們有沒有孩子,我沒空理會。”景思喬慢條斯理的說。
“這樣就好,你還是把精力都放在對付慕容燕燕身上,她才是你最大的敵人。”馬雪婷微微一笑。
景思喬知道她這是一種護犢的心態(tài),擔(dān)心她會傷害她的孩子,想要穩(wěn)住她。
她唯一困惑的是,她真就不擔(dān)心親子鑒定的事嗎?
紙是包不住火的,如果不是陸爾琪的孩子,一作鑒定就會露餡了,陸家肯定會強制離婚,她就一點都不害怕嗎?
慈善拍賣會結(jié)束后,她回到公寓,發(fā)現(xiàn)陸爾琪正慵懶的靠在她的沙發(fā)上,喝著一杯咖啡。
她有點暈,自從有了那塊仿真面具之后,他出入她的公寓就如無人之境了。
“陸禽獸,你來的時候能提前跟我打個電話嗎?”
“我到自己老婆家,還需要提前通知嗎?”他濃眉未蹙,帶了一絲不悅。
“我不是你老婆,是前妻,我有未婚夫的。”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
陸爾琪兩道濃眉擰絞了起來,顯然是怒了。
“狼心狗肺的女人,你是不是一天不被調(diào)教,就皮癢?”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等我恢復(fù)健康,才能重新在一起,現(xiàn)在你還是馬雪婷的丈夫,我還是秦俊然的未婚妻,我們都該維持我們的身份。”她帶著了一種不怕死的挑釁,還有一種固執(zhí)。
一點火光從陸爾琪眼底閃過,他額頭上的青筋滾動了下,似乎要爆發(fā)出來,但最后忍住了,一把拉著她,坐到了身旁。
“這張狗嘴吐不出一顆象牙來,還是閉上的好。”
景思喬立刻做了一個拉鏈封唇的手勢,不說話了。
等到陸爾琪把杯中的黑咖啡喝完之后,她才小心翼翼的啟口:“我今天在慈善拍賣會見到馬雪婷了。”
“這么高調(diào)出席公眾場合,心理果然很強大。”陸爾琪嘴角勾起譏誚的冷笑。
“陸禽獸,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出軌都成鐵證了,她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孩子是你的,這不合常理呀。”她困惑的挑了挑眉。
“蛇精病做事能合常理嗎?”他低哼一聲,語氣里滿是鄙視和嘲弄。
“不不不,她現(xiàn)在精神還是正常的。既然她和羅伊的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變成過去式了,那這次她去美國肯定不是私會殲夫,我覺得跟孩子有關(guān)。”景思喬如有所思的說。
陸爾琪摸了摸下巴,小八還沒有查出她在美國失蹤的那段時間都做了些什么,但她一定不是一個人。
“這件事,總會弄清楚的,至于那個來歷不明的東西,她想生就生吧,我不阻止。”他攤了攤手,語氣云淡風(fēng)輕,等親子鑒定的那天,才是最有趣的。
景思喬一雙美眸骨碌碌的轉(zhuǎn)動了兩圈,“陸禽獸,會不會Vincent被馬雪婷耍了,盜了種,他自己不知道呀。”,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