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查。”景思喬瞅了Spring一眼,Spring記下號碼走了出去。
阿香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安總,我犯了錯,我是個罪人,不能白拿你的錢。這錢就當是我借的,你讓我繼續留在這里工作吧,拿我的薪水抵債。”
“好。”景思喬微微一笑,“不過我不能全拿,你還得吃飯買衣服,每個月就扣你一半的薪水。”
“謝謝安總,謝謝安總。”阿香一疊連聲的說。
第二天。
Spring有了消息,電話號碼是從一個公用電話亭打來的。
其實,景思喬也沒抱太大的希望,馬雪芙是個高智商的蛇精病,不會傻到用自己的電話去聯系阿香。
真正能起到作用的人,可能是小影,她極有可能和馬雪芙住在一塊。
她要等,等小影跟她聯系。
午飯的時候,她打開朋友圈瞅了一眼,里面一條信息讓她劇烈的震動了下。
是馬雪婷發出來的:明天就回龍城了,好想老公哦。
看來,她沒有失蹤,而是又在玩新的花招。
至于是什么花招,她和陸爾琪都不知道。
KPL辦公室里,陸爾琪也看到了,一道陰鷙的寒光從他眼底閃過。
他給小六發布了命令,無論如何都要查出馬雪婷在“失蹤”的這幾天都做過些什么,見過什么人。
直覺告訴他,她不是一個人,背后還有人和她狼狽為奸。
……
馬雪婷從紐約回來,心情極好,滿面春風。
一下飛機,她就直奔陸爾琪的辦公室。
“爾琪,你有沒有想我啊?”她嫣然一笑,美艷動人,陸爾琪卻覺得十分的刺眼。
“玩得開心嗎?”他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問了句。
“特別開心,唯一的遺憾就是你不在我身邊。我們還沒有度過蜜月呢,希望明年,我們可以開啟蜜月之旅。”她笑意盈盈,一雙美目微微瞇著,如同新月一般。
“做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也累了,回去休息吧。”陸爾琪淡淡的吐了句。
馬雪婷從手袋里掏出了一塊佛牌,“爾琪,這是我在泰國求得,你一塊,我一塊。”
“拿走,我最討厭這種鬼東西。”陸爾琪皺起了眉頭。
“泰國的法師說了,戴著這個,就可以化解蠱降。”馬雪婷一本正經的說。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陸爾琪的聲音極冷,把吐出的溫熱氣體都凝結成了冰晶。
“戴上嘛,我不想你被景思喬的蠱降傷害。我最近每天都戴著,覺得神清氣爽,連運氣都越來越好了。”馬雪婷哀求的看著他。
他一把奪過來,猛地一甩手,佛牌就飛出了窗外。
“不要——”馬雪婷尖叫的想要阻止,但已經遲了。
“爾琪,你沒有發現你的脾氣越來越差了嗎?這都是蠱降惹得禍,這佛牌是我在佛祖面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來的。”
“對于一個不經我允許,就隨便出去亂跑的女人,我能有好脾氣嗎?”陸爾琪低哼一聲,眼睛里幽幽的閃著寒光。
“我只是出去散心。”馬雪婷解釋道。
“作為我的妻子,一舉一動都必須先向我匯報,我最討厭擅作主張的女人。”陸爾琪冷冷的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