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里有將會有一場巨大的地震,沒準就此黯淡商場。
此言一出,許多小股東坐不住了,紛紛大肆拋售杜氏的股票。
六六生日這天,來為她慶生的人只有景思喬和陸爾琪。
“思喬,金祿和杜氏的股價已經跌到最低谷了,你打算怎么做?”六六擔憂的說,她沒有想到一件小小的鉆石失竊案的影響會如同當初承曦父子接連出事一般,對杜氏造成重創。
其實景思喬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小事,當初投資者和股東們之所以對她產生信心,是因為她背后的陸爾琪。
在她和陸爾琪分道揚鑣之后,他們的信心就開始崩潰了。
這件小事,是壓垮投資者們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們不敢再堅持下去了。
“Spring正在加緊調查那批鉆石的去向,只要找到鉆石,就好辦了。”景思喬如有所思的說。
陸爾琪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她的反應比他想象中要平靜,一反常態的、詭異的平靜。
如果換做平時,她肯定會火急火燎的來向他求助,但這次她沒有,十分的淡定。
“笨蛋喬,你要知道,按目前的形勢,就算找到了鉆石,也不一定能贏回股東們的信心。”
“先試試看吧。”景思喬聳了聳肩,神情里帶著幾分無奈,似乎確實沒有想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哥,你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六六問道,哥是商場戰神,肯定有辦法扭轉乾坤,讓杜氏的股價重新漲起來。
“有是有,但某人不求我,我沒有義務說。”陸爾琪賣關子。他就是享受景思喬匍匐在他腳下,哀哀乞憐的模樣,順帶奴役她一把。
可惜的是,景思喬無動于衷,“我總不能老是依賴別人,是時候獨當一面了。”這話婉言拒絕了他的幫助。
他皺起了眉頭,有點失望,還有點惱火,“我從來都只給一次機會。”
“這次就讓我鍛煉一下吧。”她毫不猶豫的說。
一道緋色鉆進了他的眼睛里,他倒要看看這個笨蛋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
回去之后,景思喬就閉關了,拒絕媒體的采訪,也不接董事們的電話。
周五下午,她去了金祿,召開高層會議,在會議里大發雷霆,要讓總裁Aaron引咎辭職。
或許是她太生氣了,在會議中途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往醫院,醫生向媒體透露,她是操勞過度,引發了心臟問題,病情相當嚴重,需要在ICU里觀察一兩個星期。
陸爾琪一得知消息就趕到了醫院,但只能從ICU的玻璃窗口看她一眼,沒有辦法進去探視。
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和蒼白的小臉,他的五臟六腑都擰絞了起來。
這個笨蛋,明明沒有辦法,還要死扛著,不知道他會心疼嗎?
他在ICU外面待了很久,直到景佩喻和秦俊然過來,才離開。
第二天,他一進公司,Alice就過來了。
“Boss,我查到有兩家公司在暗中大肆購買杜氏的股票。”
一道犀利之色從陸爾琪眼底閃過,他迅速趕回了公司。
“這兩家公司,一家是在美國注冊,叫美尼爾投資有限公司,還有一家在澳洲注冊,叫康達股份有限公司,在安總病倒的消息傳出之后,康達就迅速的把購買的股票全部拋售了出去,看來是不敢賭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