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氣急敗壞,又眼淚汪汪的模樣,明顯當真了,陸爾琪有點暈,“果然是三葉蟲的腦子,我怎么可能讓你死?”
他猛然一傾身,吻住了她在惱怒中翕動的紅唇。
她猝不及防,這個動作嚇了她一大跳,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想要推開他,但他摟得更緊,唇舌間的力道加劇了,讓她根本就掙脫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小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我還在這里呢,你們是不是都把我忘了?”
陸爾琪震動了下,迅速剎車,放開了懷里的人。
他確實把這個小不點兒忘了,有景思喬在的地方,任何人都會被他自動屏蔽掉。
景思喬有點羞,有點囧,一股熱浪從脖子竄到了頭皮,讓她看起來像是剛出爐的龍蝦。
她連忙退后幾步,和陸爾琪保持距離。
“雅雅,你要不要吃個水果呀?”機智的轉移話題,避免尷尬。
“現在不要。”雅雅搖搖頭,眼睛望著陸爾琪,“陸爹地,我媽咪的嘴巴是什么味道?”
陸爾琪被嗆了下,低咳了聲,吐出兩個字來,“甜的。”
“難怪你總是喜歡吃她的嘴巴。”雅雅吐吐小舌頭。
“那個……陸爹地沒有吃我的嘴巴,我們是在玩一種游戲,就是誰說錯了話,就要被對方咬一下嘴巴。”景思喬尷尬的解釋。
“好奇怪的游戲,電視上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也喜歡這么玩。”雅雅卷翹的長睫毛眨了眨,用著一種怪異的眼神瞅著他們。
“這是大人的游戲,小孩子不會懂得,也不能模仿,更不能跟別人說,明白嗎?”景思喬立刻換上了凝肅的神色。
“知道了。”雅雅撅起小嘴。
就在這時,病房里又來了一個人,是陸爾卓。
陸爾琪微微一怔,“哥,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雅雅。”陸爾卓微微一笑,他過來是想當個和事佬,他很清楚,母親的事得景思喬釋懷才好解決。
景思喬招呼他坐了下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雅雅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再住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這樣就好。”陸爾琪喝了口水,低低的說,“媽咪也很想來看雅雅,但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們,就不敢來了。”
“哥,不會是媽咪讓你來當說客的吧?”陸爾琪看出了他的心思。
“她已經知道錯了,只是拉不下臉面來道歉。”陸爾卓說道。
“大哥,雅雅的事,我已經不打算追究了,陸夫人的性格,我很清楚,以后大家最好井水不犯河水。”景思喬的語氣變得硬冷了。
陸爾卓嘆了口氣,“我媽咪有嚴重的更年期綜合癥,一旦發作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也怪我們不好,經常不在家里,忽視了她的病情,我們會找醫生給她治療的,請你多擔待一下。”
景思喬幽幽的瞅了他一眼,“大哥,這里沒有外人,你要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
陸爾卓搓了搓手,“我爹地要跟媽咪離婚的事,相信爾琪已經告訴你。爹地想要給你和雅雅一個交代,但離婚未免有點過了。畢竟兩人做了大半輩子的夫妻了,沒有了愛情,也會有親情,哪能說離就離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