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見狀,就抱起雅雅坐到了老夫人身旁。
既然老爺子都這么說了,她要不留下,就是不懂事了。
上官念依額頭上的青筋滾動了下,她要說得是馬雪婷的事,景思喬在旁邊聽到了,還不得暗中得意、搞破壞。
但二老不讓她走,她也沒有辦法。
咽了下口水,她低低的說:“那個……雪婷現在在外面呢,一直跪著,跪了好久了,就想著能進來給老夫人拜個壽。”
“一個外人的事,你也能當成家事?”陸老夫人的聲音輕飄飄的,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斥責之意。
“老壽星,雪婷畢竟已經跟爾琪領了證,結了婚,在法律上就是爾琪的妻子,就是您二老的孫媳婦。如果您二老實在不愿接受她,可以不讓她搬進來住,但讓她進來拜個壽,也不為過呀。她在外面都跪了幾個小時了,孝心是天地可鑒的。您就看在她是真心實意的份上,讓她進來吧。”她說得是苦口婆心。
陸老夫人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茶,“我再跟你說一次,這個女人絕不準進陸家一步。”
“可是外面還來了很多的記者,我就怕他們亂寫一氣,傷了您和陸家的聲譽。”上官念依裝出為難的樣子。
“誰找來的記者?”老夫人慢慢悠悠的問道。
“狗仔的鼻子一向是最靈敏的,他們知道您老今天大壽,還不得一早就過來蹲點,想撿點花邊新聞。”上官念依說道。
“我看這些記者就是馬雪婷自己叫過來的,想打輿論牌。”陸爾琪慢條斯理的說。
上官念依愣了下,眉頭微微皺起,“爾琪,雪婷是你的老婆,既然你選擇了她,跟她結了婚,就得擔負起一個丈夫的責任來,不要再跟那些毫不相干的外人攪和在一起。”
她所指的外人自然就是景思喬。
景思喬何嘗聽不出她的意思來,但她未動聲色,坐在旁邊給雅雅剝提子,似乎沒有聽到上官念依的話。
陸爾琪喂了一粒車厘子給晗晗,然后道:“媽咪,在您完全不了解狀況的情況下,請不要過問我的事。”
“你現在的狀況就是,你已經跟景思喬離婚,跟馬雪婷結婚了。”上官念依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
“我陸家的大門隨時都為思喬敞開,至于馬雪婷,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要再為一個外人浪費口舌。”陸老夫人神情變得極為凝肅。
上官念依的嘴角抽動了下,她實在想不通景思喬有什么好的,陸家人各個都盼著她回來,難道除了她,世界上就沒有好女人了嗎?
“其實我的意思就是讓她進來拜個壽,就算是個外人,誠心實意的來拜壽,我們也不能把她拒之門外吧?等她拜完了,就讓她離開。”她用著懇求的語氣,只要能進門,就算是一個小小的進步了。
陸老爺子和孫子、重孫子下著棋,壓根就沒有看過上官念依,仿佛已經把她屏蔽在了外面。
陸老夫人喝了口茶,表情十分的冷淡,“沒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
上官念依十分的無奈,心里有些抓狂,看這陣勢,她總覺得景思喬極有可能殺回來。
她現在掌管著杜氏,身價倍增,不再是從前那只下等卑賤的蟑螂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