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耍賴的點點頭。
“看來我得換女傭了,衣服洗的這么不干凈。”他哭笑不得。
“不要牽連無辜。”她輕輕的捶了下他的肩。
“笨蛋喬!”他吻了下她的額頭,“你還是舍不得我的。”
他的聲音猶如低吟而過的晚風,柔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她的眼睛再次被水霧彌漫了。
她是舍不得他,但終究還是要離開的啊。
房間里有了一陣沉默。
許久之后,他的聲音再次傳來,“舞會上,馬雪婷跟你說了些什么?”
她抬起頭來,薄唇湊到他耳邊嘀咕了幾句,他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淺笑,“淘氣。”
“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狡獪的眨了眨眼。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寵溺,就是喜歡她一會蠢萌蠢萌的,一會古靈精怪的。
這個晚上,他沒有強要她,只是輕輕擁著她入睡,早上,天沒亮他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馬雪婷走火入魔一般每天都在研究情蠱。
她越來越相信世界上真有這個東西了。
“爾琪,你能過來嗎,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她在電話里哀求道。
陸爾琪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我約了飄飄,你有什么事,趕緊說?”
馬雪婷換上了一件極為性感的睡裙,她想要再試一試,確定他是否真的被下蠱了。
“爾琪,這是我新買的睡衣,你看看,漂不漂亮?”
她曾經是龍城第一美人。
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很注意保養(yǎng)。
容顏和身材沒有一點縮水,依然絕美動人。
但陸爾琪無動于衷,表情淡漠如風,“這就是你說得重要的事?”他皺起了眉頭。
“爾琪,你都一個月沒有碰過我了。”馬雪婷委屈的垂下了眸子。
隔三差五的,陸爾琪會安排下屬睡她幾次。
小五的藥很管用,她完全失去意識,根本就不知道是被睡了。
自從司馬佩琪宣布懷孕以后,他就沒有再安排過了。
要打擊她,就得打擊的徹底一點。
“行了,早點睡。”他丟下話,就往外走。
馬雪婷從后面追了上來,一把抱住了他,兩只手毫不客氣的伸進了他的襯衣里。
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猛力的甩開她,就沖進了洗手間。
他的反應,馬雪婷全部看在眼里。
等他一出來,她就迎了過去。
“爾琪,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馬雪婷,你以后最好離我遠一點。”陸爾琪瞪了她一眼,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的浮現在臉上,就仿佛她是一只臭蟲。
“爾琪,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碰我就覺得不舒服?”馬雪婷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滾動著。
陸爾琪嘆了口氣,走回到沙發(fā)前坐了下來,“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他咽了下口水,才開始說后面的話,“好像從一個月前開始,你一碰我,我全身就會冒雞皮疙瘩,惡心想吐。你的手不像是女人的手,而像……”
他故意頓住了。
“像什么?”
馬雪婷趕緊問道,心咔到了嗓子眼。,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