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之后,我給你買幾根驗孕棒,查一查就知道了。”景思喬笑呵呵的說。
她太興奮,太開心了,這個孩子是大哥唯一的血脈,即便他真的不再了,他這一支也后繼有人了。
杜氏也有新的繼承人了。
一滴淚水從六六眼底滑落下來,“這是承曦留給我的禮物嗎?他怕他不在的時候,我一個人太孤獨了,就留下一個孩子來陪我。”
“六六,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萬不能對外透露,否則慕容燕燕和杜三叔很有可能對孩子下手。”景思喬叮囑道。
“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保護好這個孩子,一定不能讓承曦失望。”六六斬釘截鐵的說。
“這兩天,你要好好休息,不能做劇烈的運動,不該吃的東西不能亂吃,也不能泡溫泉,要是覺得哪里不舒服,就趕快告訴我。”景思喬說道。
她是過來人,有經驗。
“嗯。”六六點點頭。
她原本很難受,肝腸寸斷,但現在,心頭絕望而黑暗的焦原有了一絲希望的萌芽,讓她有勇氣去面對最壞的可能,也有勇氣好好的活下去了。
從房間出來,她就看見雅雅跑了過來,“媽咪,快點叫上舅媽,一起去劃船。”
“舅媽有點累了,讓她在房間好好休息,我們去玩吧。”景思喬笑著牽起女兒的手,朝外面走去。
“媽咪,我們是陪舅媽來散心的,把一個人留在房間里,她又傷心了,怎么辦?”雅雅擔憂的說。
“舅媽是很堅強的,她不會有事的。”景思喬撫了撫她的頭。
登上游船,她刻意無視陸爾琪的存在,走到秦俊然身旁,嫣然一笑,坐了下來。
雅雅坐到了她的身旁。
陸爾琪心頭燃燒著一把妒火。
他超強的占有欲在承受著極限挑戰。
“六六呢?”他從繃緊的嘴角擠出了幾個字。
“她坐車坐累了,想要睡一下。”她輕描淡寫的說。
馬雪婷瞅了司馬佩琪一眼,“有人懷孕了,還不知疲憊,非要屁顛屁顛的跟著,也不怕流產。”
“你再敢詛咒我陸家的繼承人,就給我滾下船去。”陸爾琪厲喝一聲,身體散發的寒意,讓整個船艙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一下。
馬雪婷的嘴像被馬蜂狠狠的蟄了下,幾乎歪到耳根子了。
陸家的繼承人只能從她的肚子里生出來,其他小賤人的孽種都要死。
“爾琪,我才是你的妻子,不是她。”
“我說過你們兩個平起平坐,不要再討論大小妻妾的問題,爭這樣沒用的鬼東西有什么意義?”陸爾琪冷哼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弄。
“如果沒用的話,那還要結婚證干什么?”她不甘的咬住了唇。
“婚姻的前提是雙方自愿結合,如果不是你情我愿,它就是一張廢紙。”司馬佩琪嗤鼻一笑。
這話戳中了馬雪婷的死穴,讓她氣急敗壞,“如果不是你們這些狐貍精作亂,我和爾琪四年前就結婚了。”
“這純屬你自己的幻想吧,只要你一天不被陸家接受,就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嫁給爾琪。”司馬佩琪挑開她的遮羞布。
湖岸上,一雙眼睛藏在樹干后面偷偷瞧著他們,她的眼神陰森無比,猶如從地底鉆出的鬼魅一般。,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