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爾琪給她倒了杯熱茶壓驚。
“你這么笨,一點警惕性都沒有,還想跟慕容燕燕斗,分分鐘會被她弄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敬’我一尺,我必然會回敬她一丈。”景思喬憤怒的說。
“你準備怎么回敬?”他薄唇劃開一道略帶譏誚的微弧。
她烏黑的眸子在燈光里閃爍了下,“我……我還沒想好,等回去之后再慢慢想。”
“就知道你沒主意。”他端起茶杯,小啜了一口綠茶,把語調一轉,“不過沒關系,我已經替你想好了。”
“你有辦法?”她柳眉微挑。
“等回去之后再告訴你。”他點下她的腦袋,詭譎一笑。
景思喬心頭有點發寒,總覺得他不會這么容易就告訴她,肯定是有條件了。
但這會,當務之急,先把分公司的害群之馬肅清,跟慕容燕燕算賬的事,等回去再說、
“陸爾琪,你還沒說,你到這里來是干什么的呢?”
總不至于是故意跟著她過來的吧。
陸爾琪躺到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他算到這只三葉蟲會有難,所以專程趕過來解救她。
好在他來得快,否則她此刻正躺在醫院里呢。
“別那么多廢話,你現在應該做得是感謝我。”
“謝謝你,陸總。”她走過來,三鞠躬。
陸爾琪按住了她的頭,“我又沒死,你鞠什么躬!”
“我感謝你呀。”她撅撅嘴。
“謝就得有個誠意。”他忽然站了起來,抓起她一個暴風般的旋轉,把她壓在了沙發上。
她感到一陣眩暈,天旋地轉。
每次,陸爾琪跟她有親密的舉動,都會讓她有極度虛弱,或者頭疼欲裂的感覺。
“陸爾琪,我難受,你不要離我太近,保持一下距離,拜托了。”她哀求的說。
陸爾琪郁悶至極,他到底該死的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面積,讓她如此的排斥他?
他極不情愿的放開了她,真想鉆進她的腦袋里,把所有的陰影都清理干凈,把所有的記憶都修補的完整無缺。
“笨蛋喬,回去之后,趕緊治療,不準再抗拒了。”他用著命令的語氣說道。
景思喬撇撇嘴,她才不想治療呢,遺忘才是療傷的最好辦法。
母親、哥哥,還有俊然都不希望她想起從前的事,他們喜歡現在的她,她不想讓他們失望。
“陸爾琪,我想不起來了,你放棄吧,和你的大老婆、小老婆好好過,別再三心二意了。”
“我陸爾琪的字典里從來都沒有‘放棄’兩個字。”他堅定而干脆的說。
“你要沒放棄,怎么會跟我離婚?”她嗤笑一聲。
他的眼睛落到了茶杯上,目光深沉且陰暗,“如果我說離婚是為了你,你相信嗎?”
“不信。”她頭搖得像撥浪鼓,拋棄她是為了她好,這個理由是不是太荒唐可笑了?
他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線,看起來極為凝肅,“無論你信不信,我確實是為了你,當初選擇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但我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的神色十分的坦然,沒有一點敷衍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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