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的愛秦俊然,為了他,連杜氏也不顧了?
還是她故意在跟他賭氣,要把他氣死,要把讓他痛不欲生?
他奔到吧臺前,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仰起頭,一飲而盡,緩解心頭的痛楚,不讓自己倒下去。
然后,他走回到辦公桌前,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讓杜氏的安總立刻過來見我,我要跟她談海岸城的后期合作項目。”
辦公室里,景思喬接到電話,猜想陸爾琪已經知道她和秦俊然的事,想要興師問罪了。
她深吸了口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件事,他終究是要知道,也終究要解決的。
去到p,她一進總裁辦公室,就被陸爾琪壁咚在墻角。
“三葉蟲,你是打算拒絕我的條件了?”
“我沒有,你說六個月內不準結婚,沒說不準訂婚,所以我計劃好了,先跟俊然訂婚,等六個月后,我們再結婚。”她不慌不忙得說。
陸爾琪吐血,感覺遭受了一千萬點的物理暴擊,內傷深重。
這個女人還真會鉆空子。
“你是故意在氣我嗎?”
“我跟你早就是過去式了,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方式。現在我有了更好的歸宿,作為前夫,你難道不該祝福我嗎?”她慢條斯理的說,神情淡漠如風,仿佛面前的人只是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陸爾琪的嘴角微微的顫抖了下,“景思喬,你最好記住第二個條件,不要再讓秦俊然碰你。”
她微瞇的眼眸里閃過一道怨恨的目光。
“你真是個卑劣的家伙,都已經離婚了,還妄想控制我。終有一天我會徹底擺脫你的威脅,離你遠遠的,讓你再也不能掌控我。”
“不會有這一天,無論有沒有那張紙,你都是我的女人,你的命已經和我的連在一起,分不開了。”他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堅定的說。
她凄迷一笑。
她太清楚了,在他眼里,她不過就是一個玩物。
他離不開她,不是因為愛她,而是他難以治愈的隱疾,讓他無法舍棄她。
“陸爾琪,四年前,我成功的逃離了你的魔掌,四年后,我依然可以。而且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約束不了我了。馬雪婷不是盞省油的燈,你想吃回頭草,她是不會答應的。”
“我跟她的婚姻只是暫時的。”他低沉的說。
她以為他是要再離一次婚,跟司馬佩琪結婚,嘴角勾起了一絲譏誚的笑意。
“司馬佩琪確實挺好的,不過馬雪婷沒有我這么傻,你想要跟她離婚,另娶她人,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自然有我的安排,你不要胡亂猜想。”他皺起了眉頭,知道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以為他跟馬雪婷結婚,是為了娶司馬佩琪。
“我只是你的前妻,哪里敢亂想你的事,只求你放過我,離婚了,就走得干脆一點,不要再糾纏我了。”她帶了幾分幽怨的說。
“笨蛋喬,我說過我會回來的,無論你還愿不愿意接受我,我都會回來。無論你愿不愿意等我,你都必須要等,沒得商量。”
他的語氣霸道的要命,像個帝王在頒布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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