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雪婷的死活,他半點都不關心,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一進去,馬雪婷就嚎啕大哭,“爾琪,救命啊,司馬佩琪要殺我,她要殺了我?”
“才不是呢,馬小三和她的妹妹在司馬阿姨的果茶里放了毒藥,想要害死司馬阿姨。”雅雅一本正經的說。
“她放了什么?”陸爾琪兩道濃眉擰絞了起來,這只蛆蟲想故伎重施嗎?
“是一顆白色的小藥丸,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肯定是毒藥。”雅雅說道。
陸爾琪深邃的冰眸在燈光里閃動了下。
如果是藥丸,應該不是X菌,但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爾琪,你別聽這個小混蛋胡說,她是受了景思喬的指使,來誣陷我和小芙的。”馬雪婷趕緊解釋道。
“爾琪哥哥,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放,是這個孩子撒謊,真的。”阿霞接過她的話來,“我愿意把果汁全都喝了,你看看我會不會中毒。”
“她也必須喝。”司馬佩琪說道,鉗著馬雪婷的手絲毫沒有放松。
陸爾琪也沒打算讓她放開,這只蛆蟲就是欠揍、該死!
他讓服務生拿了一個杯子過來,把果茶分成了兩半,“你們倆一人一半,喝干凈,自證清白。”
“我不能喝,我對百香果和椰肉過敏,我喝下去會死的。”馬雪婷拼命的搖頭。
陸爾琪朝杯子里瞅了一眼,她對什么過敏,他是清楚的。
這里面并沒有讓她過敏的東西。
“昨天,你不是還喝了百香果汁嗎?”
馬雪婷臉上微微泛白,她沒想到陸爾琪會記得這么清楚。
“喝了之后……就過敏了,好在我吃了抗過敏的藥,才沒事。”她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陸爾琪在心里冷笑一聲。
這個女人還真是謊話連篇,從她的嘴里就吐不出一句真話來。
“既然有過敏的藥,那就不用擔心了,喝吧。”他的聲音輕飄飄的,猶如羽毛落地,但語氣里夾雜著命令的意味,比鉛還沉重。
馬雪婷的臉色慘白無比,仿佛白堊土一般。
她不要喝避孕藥,死都不要喝。
“爾琪,過敏可不是開玩笑的,萬一我真的死了,你就不怕有人會給我陪葬嗎?”
這話里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她要死了,景思喬和康康也會死。
一道嗜血的戾氣從陸爾琪眼中閃過。
“馬雪芙,你先喝。”他命令道。
阿霞朝馬雪婷瞅了一眼,端起左邊的杯子,一飲而盡。
看她喝得這么干脆,陸爾琪心里就有了底,如果是毒藥,她不可能毫無顧忌。
“該你了。”他低沉的說。
“我真的過敏,求你了,別讓我喝了。”馬雪婷換上了哀求的語氣。
陸爾琪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讓她害怕的物質,但她越抵觸,他就越要讓她喝下去,自食惡果。
“佩琪,你是受害人,這件事交給你來處理,我不管了。”
司馬佩琪陰鷙一笑,抓起桌邊的繩子,綁住了馬雪婷的胳膊,然后把她扔到桌子上,捏住她的下巴,撬開了她的嘴。
馬雪婷死命的搖頭,但她捏得很緊,她根本就擺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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