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玲是他孩子的媽,慕容燕燕是他孩子的外婆,他們都是一家人,他怎么可能大義滅親?沒準(zhǔn)還會阻礙她,成為她的絆腳石。
陸爾琪的眉頭緊蹙了起來,像是被惹火了,“不要做無謂的妄想,在你懷孕期間,我們不可能辦離婚,這是法律禁止的。”
“那就分居,我搬到媽那里去住,不看到你,我心情會好很多。”她冷冷的說。
一抹陰鷙的戾氣從陸爾琪臉上飄過,他猛然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塞進(jìn)了她的手里,“我知道你心里有氣,盡管朝我發(fā)出來。”
他說完,抓緊她的手,不顧一切的朝自己的手臂扎去,刀尖戳進(jìn)了他的手臂上,鮮血立刻噴涌出來。
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嘶聲尖叫,“你在干什么,你瘋了嗎?”
他死死的盯著她,痛楚擰絞了他俊美的面龐,“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陸爾琪,你混蛋,你混蛋!”她嚎啕大哭。
他總是在逼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她逼上絕路,讓她無路可逃。
站在懸崖邊,她看不見一絲的希望,只有痛苦和絕望。
她喚來了傭人,替他包扎傷口。
她不想去看他的傷,血肉模糊,好刺眼。
他真的有暴虐傾向,虐她,也虐自己。
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傷,他的疼,并不能令她的心情緩解。
她要得不是解氣,而是希望,對未來的希望,但沒有,一點都沒有。
一想到以后杜若玲還會來糾纏不清,她就滿腹的憂郁和氣惱。
“笨蛋喬,再相信我一次,只要康康的手術(shù)順利完成,我就會把杜若玲的事徹底的解決。”
他握住了她的手,天氣并不冷,但她的手很涼很涼,像冰柱一般。她的眼神也一樣,冷冷的,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淡漠,仿佛冰從眼底一直凝結(jié)到了四肢百骸。
她抽回手,藏進(jìn)了口袋里,目光凝結(jié)在窗外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我很蠢,傻傻的相信過你,我以為你真的會實現(xiàn)承諾,真的會給我想要的生活。但現(xiàn)在我明白了,那只是一個夢,夢醒了,希望的肥皂泡就破碎了。我是個膽子很小的人,一次的嘗試失敗之后,我就不會再嘗試第二次了。你也不需要再對我抱有什么幻想,你可以把我強(qiáng)留在身邊,但你得到的只會是一副沒有心的軀殼。你的心,我不稀罕,我不想要了,我的心,也永遠(yuǎn)都不可能交給你,死都不會!”
她說得那樣決然,那樣的殘忍,又那樣的堅定,沒有一點兒猶豫。
劇烈的痙攣輾過了他的身體,受傷的痛苦浮現(xiàn)在他的眼睛里,遍布在他的面龐,還有種近乎絕望的情緒,把他整個都吞噬了。
他心亂如麻,胸腔里填滿了難言的沮喪和無所適從的愁苦。
在商界,他可以面對一切的敵人,處理一切的難題,而在她的面前,他無力到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獲得她的體諒,該怎么做,才能讓她不這樣心灰意冷。
“我知道,現(xiàn)在不管我怎么做,都無濟(jì)于事,只能讓時間替我做個見證了。”
他轉(zhuǎn)過僵硬的身體,機(jī)械的走了出去,她始終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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