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已經吞噬了她的理智,她現在什么都懶得想,只想報仇。
陸爾琪嘆了口氣,“今天的事,肯定會影響到餐廳的生意,不如先想辦法把餐廳的問題解決。”
他要轉移一下她的思想,免得她鉆進牛角尖里。
“陸爾琪,你最近最好多派幾個人看著杜若玲,否則,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就讓她給容容的孩子陪葬!”她的目光極為陰鷙,帶著殺意。
陸爾琪看得出來,她不只是威脅,而是真的動了殺心。
“等杜若玲把孩子生下來,你要怎么對付她,我都會幫你,但現在不行。”他凝肅的、鄭重的說。
這話像是火上添油,更加激怒了她,“在你心里,她的孩子是不是比我的孩子都重要?”
“跟這個沒關系,等孩子生下來,我會把前因后果都告訴你的。”陸爾琪解釋道。
在她看來,解釋就是掩飾。
她其實早就看出來了,杜若玲的孩子在他心里有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就是因為這個孩子,他才會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才會讓她和慕容燕燕看到希望,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來對付她。
“陸爾琪,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嫁給你,最可怕的是我自己倒霉就算了,連帶我的親人也一樣跟著倒霉。”她幾乎是在咆哮,她看著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仿佛他才是一切禍事、一切不幸的根源。
有抹受傷之色從陸爾琪眉間靜悄悄的掠過,他抿緊了唇,未置一詞。
她今天的情緒很激動,他不想再刺激她。
陸家莊園里。
杜若玲不在,被慕容燕燕接回杜家度周末了。
景思喬覺得她做了虧心事,擔心她報復,跑回杜家躲起來了。
“跑得還真快,不在這里,我就去杜家找她。”她掏出手機,給杜承曦打電話,被陸爾琪阻止。
“今天你已經很累了,我帶你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不累,不給容容的孩子報仇,我良心過不去,我睡不著!”她使出一股蠻力,甩開了他的手。
“景思喬!”他低吼一聲,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你就算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肚子里的孩子,不準再鬧了。”
“放我下來,陸禽獸,放我下來!”她尖叫。
他不理會,徑自上了樓。
她氣急敗壞,想也沒想,張開嘴咬住了他的肩。
怒火在她胸腔里熊熊的燃燒,并迅速蔓延開去,把她的每個細胞、每根神經都點燃了。
陸爾琪悶哼一聲,沒有放下她的意思,咬緊牙關,繼續往上走。
當一股咸淡的血腥味進入到嘴里時,她才震動的松開了牙齒。
陸爾琪的胳膊被她咬的血肉模糊,不停流著血。
那嫣紅刺痛了她的眼。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撇開了頭。
她不要看到血,不想看到血。
容容躺在樓梯口的時候,也流了很多的血,孩子就這樣沒有了。
她好害怕,她身邊的人,她所愛的、在乎的親人都會因為她而受到牽連。
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下來,她捂住了臉,嚎啕大哭。
陸爾琪顧不上手臂的疼痛,把她摟進了懷里,“思喬,你要相信我,我會找到真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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