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喬倒了杯牛奶,走到了陽臺上。
方思默跟了過來。
“妹子,你跟我說句實話,陸爾琪和秦俊然,你到底愛誰?”
景思喬聳了聳肩,一絲幽幽的笑意從嘴角滑落下來,猶如窗外的夜色,凄迷、朦朧而蒼茫。
“有的時候,幸福明明在左邊,可是你偏偏走向了右邊,而且越走越遠,再也沒有辦法回頭了。”
“傻妹子,只要你想,總能走回去的。秦俊然一直都在等著你,如果陸爾琪對你不好的話,就跟他離了,哥支持你。反正,你嫁給秦俊然,也是嫁豪門,不虧。”方思默安慰道。
景思喬苦笑了下,以前的時候,她覺得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而現在,她卻發現命運就仿佛一個既定的軌跡,無論你怎么改變,都無法脫離這個軌道。
她和陸爾琪注定要互相折磨一輩子,這就是宿命。
外面,陸爾琪的助理通過城市的監控設備,查詢到了搭載景思喬的的士的車牌號。
聯系到司機之后,他告訴陸爾琪,景思喬是在coco購物商城下得車。
景思喬并沒有直接回家,在那里逛了一會,搭乘晚班公交回得家。
這個時候,景思喬已經躺下來了,她很快就睡著了,并不知道陸爾琪還在外面焦急如焚的找她。
他給這里打了兩次電話,景佩喻接的,說她沒有回來。
半夜里,下起了傾盆大雨,這讓陸爾琪更著急了,唯恐她出事。
他全身都淋濕了,像個落湯雞。
幾個助理想要勸他在車里待著,等候他們的消息,但看到他陰郁而緊繃的面龐,就不敢吱聲了。
在凌晨五點的時候,他終于通過逐一篩查全城的監控系統,找到了她。
她從212公交車下車,進到了頂盛山林。
他十分的郁悶,難怪岳母的語氣并不著急,原來是幫著老婆欺瞞他呢。
他急暈了頭,根本就沒心思仔細的辨認。
當他來到頂盛山林時,依然是濕漉漉的,雨水不斷從他的發絲滴落下來。
打開門,看到是他,景思喬打了個哈欠,“大清早的,還在下雨,你過來干什么呀,都不睡覺的。”
“景思喬,你是故意的吧?跟我玩躲貓貓嗎?”他強行壓制住憤怒,咬著牙關說道。
“去我房間再說吧,別把我媽和哥吵醒了。”她撇撇嘴。
進到房間才發現,他全身都濕透了,就趕緊把浴巾遞給了他。
“你沒帶傘嗎?淋得這么濕?”
陸爾琪脫掉了衣服,裹上浴巾。
她泡了一杯生姜水給他驅寒。
“笨蛋喬,你要下次再敢這樣,我就給你戴個腳銬。”他擰絞著眉頭,眼里閃著陰鷙的怒火。
景思喬咽了下口水,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我以為你會待在醫院里照顧杜若玲,不回來了,所以就一個人回去了,免得打擾到你們一家三口。”
話音未落就被陸爾琪彈了下額頭,“你是在說氣話嗎?”
這個笨蛋,腦子不靈光,脾氣和膽子倒挺大,否則也不會一聲不吭的躲在這里,讓他找了一個晚上。
她聳了聳肩,故意做出滿不在乎的表情,“我說得是實話,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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