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在江灘漫步。
“怎么會想到跟馬雪婷送湯?”他用著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問道,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她聳了聳肩,“既然我都答應(yīng)給她做朋友了,照顧一下她是應(yīng)該的。”
“你對她就沒有一點(diǎn)芥蒂?”他一瞬不瞬的看著她,深邃的黑眸在陽光下幽幽閃爍著。
“要說一點(diǎn)沒有,那是騙人的,如果她是個健康的好人,我會把她跟杜若玲一樣,拉進(jìn)黑名單里。但是她生病了,很嚴(yán)重,我不會去跟一個病人計(jì)較,這樣太不厚道了。”景思喬干脆而坦然的說。
“你有沒有希望過我跟她斷得一干二凈?”陸爾琪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你說過要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我可以理解,畢竟她還是你深愛的女人。”她倚在圍欄前,幽然一笑。
他漂亮的劍眉微微蹙了下,“笨蛋喬,你還有一個很令人討厭的缺點(diǎn),就是自作聰明。”
“我有說錯嗎?”她撇撇嘴,沒覺得自己哪里說錯了,猜錯了。
“腦子笨,就不要胡亂揣測別人的心思。”陸爾琪低哼一聲,嘴角勾起嘲弄的冷弧。
她垂下了眸子,感覺自己不管說什么,都會被他罵,不管做什么,換來的都是他的嘲弄。
“你要不高興,那我以后不說話了。”她賭氣似的說。
“牙尖嘴利。”他捏了下她的嘴,這個女人每一次一開口就能把他氣到內(nèi)傷,看起來逆來順受,其實(shí)是各種暗中挑釁。
有時候,真想用膠布把這張小嘴貼起來。
景思喬把頭轉(zhuǎn)向了江面,臉上逐漸浮現(xiàn)出一抹凄迷的笑意。她智商被他碾壓,力量被他碾殺,除了嘴巴還能回?fù)魞上拢揪褪菬o能對抗的。
“陸禽獸,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不說話,我們倆豈不是每天大眼對小眼的,很沒意思?”
“我們倆不用說話,做就行了。”他薄唇勾起邪魅的笑意。
她撇撇嘴,每天都想著這種事,真是精蟲上腦,就怕自己的隱疾發(fā)了。
“陸禽獸,你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試探的問一下他的隱疾問題了。
“說。”他輕輕的吐出了一個字。
“那個……你之所以不跟我離婚,是不是還有別的原因呀?”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上次在湖濱別墅里,六六幾個說她可以治他的病,她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怎么會有這個本事?
但既然他們說了,總該是有些原因的。
陸爾琪皺起了眉頭,目光深沉而陰郁,他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她質(zhì)疑他們的婚姻。
“你腦回路到底怎么長的,成天腦洞大開,不累嗎?”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當(dāng)我放P,什么都沒說唄。”她撇撇嘴。
“我就是這么想的。”他說完,兩手插進(jìn)褲兜里,就往前面走,像是生氣,不想理她了。
她有點(diǎn)委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垂著頭,慢慢跟在他后面。
兩人沉默的走了大半天,陸爾琪終于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用一雙冒火的眸子瞪著她,“笨蛋喬,你啞巴了嗎?半天連個P都不放一個。”
“我一說話就會讓你生氣,所以我干脆三緘其口,不說了呀。”她小聲的囁嚅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