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就是一顆棋子,被陸爾琪放在棋盤上任意的擺弄,等到?jīng)]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毫不猶豫的拋棄。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這就是棋子最可悲的命運!
“等我做好點心,一起吃吧。”她極力控制自己悲憤的心緒,竭力保持著表情的平靜,不讓他看出任何端倪來。
陸爾卓并沒有放棄追問,上次她醉酒后的話,他一直都記在心里,他相信她和陸爾琪之間的婚姻是不純粹的。
“你和爾琪沒有吵架吧?”
“沒有啊,那都是他過去的事了,我沒有必要糾結(jié)。”她扯開僵硬的嘴角,想要對他笑,但笑容還沒成型,就消失在了唇邊,仿佛被路過的寒風(fēng)吹散一般。
他看在眼里,心微微的抽動了下。
他希望看到的是她滿不在乎的樣子,這說明她根本就不愛陸爾琪。
但她的平靜完全是偽裝出來的。
難道她是愛陸爾琪的?
“小蜜蜂,如果爾琪對你不好的話,就告訴我,我替你教訓(xùn)他。”
“那我豈不是變成了挑撥離間,害得你們兄弟失和了。”她換上了調(diào)侃的語氣,想讓氣氛變得緩和一些。
“對男人,可不能太縱容了。”陸爾卓勾起一邊的嘴角,似笑非笑。
廚房外,上官念依躲在門口偷偷往里瞅著。
她不喜歡大兒子跟景思喬太過接近。
馬雪婷回來了,終于有人真正可以跟景思喬較量,把她打敗,替她掃清障礙了。
但她還要防止她轉(zhuǎn)移目標(biāo),勾引她的大兒子,獲得卷土重來的機會。
陸爾琪回來已快到午夜。
景思喬一直都沒睡著,聽到門開的聲音,她的心噗通一聲,重重的撞擊在胸腔壁上,幾乎要跳出來。
她原本以為他今天晚上是不會回來了。
閉上眼睛,她假裝睡著了。
望著她那張看似平靜的面孔,陸爾琪心里掠過了一抹失意。
不愧是沒心沒肺的女人,就算天塌下來,估計也能當(dāng)被子蓋上睡著。
沐浴之后,他就自顧自的睡下,沒有碰她。
景思喬藏在涼被里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
他肯定一直都和馬雪婷在一起,親熱、歡愉、纏綿,盡情的釋放后才回來,自然不會再想要碰他了。
她思忖著,眼眶就灼熱起來,淚水沒由來的充斥了她的眼睛。
她把頭埋進(jìn)了枕頭里,枕套的絲緞是那么光滑,那么柔軟,柔軟得像她的意志。
她的淚水越來越多,很快,那光滑的絲緞就潮濕了。
她咬住了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音,制造出半點動靜,以免被他發(fā)現(xiàn),也想把淚水逼退回去。
她在哭什么呢?
為了一個利用自己的男人?
為了一段不值得珍惜的婚姻?
還是為了那點被粉碎殆盡的脆弱自尊?
她尋不到答案,只知道心很痛、很難受,就像有把刀從背心窩捅了進(jìn)去,在里面不停的攪動,攪得她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她討厭這種感覺,不自覺的加重了齒間的力道。
唇破了,鮮血沿著嘴角劃落下來。
但她沒有感覺到疼,因為心太疼了,把這點小小的痛楚掩蓋住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