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股如龍卷風般強悍的力量從浴室席卷過來,把她壓在了羊毛毯上。
陸爾琪一直在浴缸里泡涼水,好讓自己保持冷靜。
某女姍姍來遲的龜速已經讓他的耐性消耗殆盡,欲火和怒火同時在他胸腔里熊熊的燃燒。
景思喬捧住了他的臉,他身體的反應和臉頰的潮紅讓她意識到了什么,心里咯噔一下,“不會是歷史重演,你又被那個啥了吧?”
“閉嘴!”陸爾琪沒心情解釋,直奔主題,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釋放!
陸爾琪原本就那個啥啥不倒,兇猛無比,吸了催情香之后,就更加的“可怕”了,一個晚上沒放過她,讓她暈過去又醒過來,醒過來再暈過去。
陸爾琪也知道自己失控了,數次的釋放之后,才讓他的理智重新回來。
看著滿臉汗水、滿身淤青,暈在他懷里的女子,他露出了罕有的憐惜之色。撥開她面龐凌亂的秀發,他吻了下她的額頭,然后替她蓋上了被子,讓她好好休息。
昨晚,是真的把她累壞了。
睡了整整一天,景思喬才醒過來,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動彈不得了。
陸爾琪也沒出過房間,午餐是讓傭人送進來的。
兩人在里面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上官念依覺得他們是在吵架或者冷戰,因為兒子和歐陽芬芬發生了關系。
歐陽芬芬的心情是相當愉悅的。
昨晚她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發現身下不再是冰冷的石板,而是松軟的床。
一名魁梧的男子趴在她的身上,奮力拼搏著。
透過微弱的光線,她模模糊糊的辨認出了他的輪廓,心頭的驚恐瞬間就平復了,嘴角露出了笑意。
她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爾琪哥,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
上官念依笑得嘴都合不攏,從房間出來的時候,一直在叮囑歐陽芬芬要當心肚子,不要再亂吃東西,做劇烈的運動,仿佛篤定這一晚就能讓她珠胎暗結。
阿香躲在角落里聽到這些話,趕緊跑去告訴杜若玲。
杜若玲氣得想要尖叫,難怪景思喬一天都沒出來,原來是去晚了,讓歐陽芬芬奸計得逞,躲在房間里哭呢。
“該死的歐陽芬芬,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時候,景思喬剛從昏睡中蘇醒,看到身旁的男人,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抓緊了被單,眼里余驚未了。
昨晚的他,真的是好可怕,把她嚇壞了。
“不要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陸爾琪彈了下她的額頭。
“難道不是嗎?”她撇撇嘴,帶了點羞惱的白他一眼。
“你自找的,活該!”他的語氣里還帶著一絲余怒,要不是這個女人姍姍來遲,他又怎么會中該死的催情香!
“有沒有點人性,人家可是從二樓的消防梯爬下去,敢來救你的。”她委屈啊,有種當了竇娥的感覺。要知道當時她是九死一生,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極品惡婆婆推下去摔死。
聽到這話,陸爾琪狠狠一震,“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約我去泡溫泉,大半天了一個鬼影子都沒見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