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杜若玲是很不想走的,但一想到整個晚上都不能睡,明天要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就打了退堂鼓,跟她一起離開了。
景思喬舒了口氣,厭惡是相互的,上官念依討厭她,她對她也沒有什么好感。
據說她曾經是海外第一名媛,但從她的舉止和德行來看,沒有一點高貴的氣度和容止,完全就像個暴發戶。成天把所謂的高貴放在嘴邊,殊不知自己的言行已經啪啪打臉了。
據說她是在車禍之后才改變的,如果一開始就是這副德行,相信公公肯定不會跟她結婚。
“陸禽獸,說了這么多話,你也累了吧,休息一會吧,我在旁邊看著你。”
陸爾琪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他睡到了半夜,醒來的時候,景思喬就坐在床前,用兩只手揪著眼皮,努力不讓自己打瞌睡。
她已經喝了兩杯咖啡,可還是很困,哈欠打了無數個。
他深黑的冰眸在燈光里閃動了下,抬起手敲了下她的頭,“廢材,滾到我旁邊來。”
聽到他的聲音,景思喬立馬強打起精神,兩個眼珠子睜得圓圓的,“我不是在你旁邊嗎?”
“這里。”陸爾琪瞪她一眼,拍了下床。她這才明白過來,把屁股從椅子上挪到了床邊。
他鐵臂一伸,環住她纖細腰肢,往回輕輕一拉,她毫無防備,就倒在了他身旁。
“干什么呀?”她驚呼一聲,想要坐起來,他手臂微微一緊,像繩索般把她環住,讓她動彈不得了。
“別鬧了,當心頭上的傷口裂開。”她倒吸一口氣,不敢用力掙扎,他是傷病員,她得時刻小心才行,免得傷到他。
“知道我有傷,就乖乖的,不要亂動。”他彈了下她的額頭,這是一種威脅。她的身體安靜下來了,但心沒法安靜,她已經很困了,沒法抵御枕頭的誘惑啊,靠上去不睡著才怪。
“陸禽獸,你渴不渴,要不要我跟你倒杯水?”
“不用。”
“那你餓不餓,想不想吃點東西,冰箱里有燕窩粥。”
“不吃。”
“那你要不要吃個柳橙?”
“閉嘴!”
“哦……”景思喬眼皮打架,還想找點話題來驅散瞌睡蟲,最后都變成了夢中的囈語。
聽到耳旁均勻而輕緩的呼吸聲,陸爾琪轉過頭,靜靜的看著她,眸子里的寒冰逐漸融化,變成了一灘春水。
第二天早上,陸爾琪的第一特助莫璃過來了。
“司機的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了,體內有大量的酒精,警察初步鑒定是酒駕。不過今天早上,他的老婆孩子被發現煤氣中毒,死在出租屋內。這也太巧合了,我懷疑是有人sharen滅口。”莫璃分析道,“如果是maixiongsharen的話,對方肯定會給司機一大筆錢,司機死后,這筆錢就會留給他的老婆孩子,有人怕我們查到這條線索,就干脆把他老婆孩子一起殺掉,再拿走錢,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陸爾琪微微頷首,一點肅殺的戾氣從眼底掠過。所有的意外背后都可能有一個陰謀,現在他需要弄清楚的是,對方是沖著他,還是沖著景思喬來得。
“繼續暗中調查,是狐貍就會露出尾巴。”,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