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擰眉,“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看著我,莫名其妙道,“是不是只要擁有顧左城那樣的財富,你就不介意幾婚?”
“你有毛病吧?”這話不是我罵的,是從餐廳里出來的羅依然罵的,她將我拉了起來,將我擋在身后,看著肖然道,“肖同學,我沒記錯的話,你剛結婚吧,就算你父母沒教過你禮義廉恥,你好歹也算是一個研究生吧,八榮八恥總該是知道的吧?一個已婚男人對著一個未婚女人說什么介不介意幾婚,小腦沒萎縮吧?問出這種問題,你是想表達什么?”
肖然被她懟得黑了臉,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撇了我一眼,沒理會羅依然,而是看著我道,“沒事,來日方長?!?/p>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水杯隨后丟在桌上,轉生朝著停車場走去。
杜音一直站在旁邊,像個旁觀者一樣,見肖然離開,她也跟著離開,自始至終,她沒和我說過一個字。
見她要走,羅依然開口叫住她,“杜音。”
她微微停下腳步,朝著我們看了過來,面色清冷道,“有事?”
看著她這樣,羅依然氣不打一出來,“你這是什么意思?打算和我們撇清關系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向羅依然,反問道,“我們有什么關系?”
她的一句話,讓我和羅依然都愣住了,一時間我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只能木木的看著她跟著肖然離開。
“她……她這是什么意思?”羅依然指著她離開的方向,“我們有什么關系?靠,她居然問出這種問題?!?/p>
羅依然氣得跺腳,嘴里碎碎念,“你聽聽她說的是什么話啊,什么叫我們有什么關系?她是怎么想的?”
我微微抿唇,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見我面無表情,羅依然一臉不解,“你不生氣?沒什么可說的?”
我從包里找出鑰匙,淡淡道,“有什么可生氣的,她想和誰有關系,我們沒辦法左右,她選擇了肖然,我們做不了什么,順其自然吧?!?/p>
羅依然跟在我身后,咋咋唬唬道,“你知道她跟著肖然會怎么樣嗎?你以為季聲聲是吃素的看不出來她對肖然的那點心思?還有,肖然就不是什么好鳥,他剛才那陰陽怪氣的樣子,心里還不知道算計什么呢,杜音跟著他,最后會吃虧的?!?/p>
我抿唇,回頭看著她,無奈道,“所以,你覺得我們能做什么?把杜音找回來?和她講道理?你覺得她會聽?還是和肖然說,讓他不要傷害杜音?你覺得有用?”
她一愣,一時間像是泄氣的皮球,無奈道,“我們什么都做不了?!?/p>
見此,我開口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人各有命。”
說完,我便直接走向了車邊,杜音的事,我也頭疼,可想來相去,我始終找不到可以平衡的方式,杜音不會聽我的,我就沒辦法做什么。
想到這里,我不由頭疼,索性不再多想了。
將羅依然送回老街,不放心她一個人走老巷子,我在巷子口開了車燈,給她照亮,她一邊走一邊道,“這條路我都走了二十多年了,你不用管我,趕緊回去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