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無助的掉了一會眼淚之后,大概是因為輸液的關系,沒一會也睡著了。
杜音打來電話,我起身出了病房接通電話道,“杜音,你和依然說一下,我這邊遇到一點事,不能過去了,你們好好玩。”
杜音在那頭唧唧哇哇道,“唐蕾,你做什么去了?我們都等你好一會了,菜都上好了,你說你不來。”
我還沒開口繼續解釋,羅依然的聲音就傳來了,“唐蕾,你遇到什么事了?嚴重嗎?你沒事吧?”
我一時間吃頓了幾秒,對著電話道,“我沒事,是一個朋友,她出了一點事故,這會在醫院,我可能一時半會沒辦法過去了,你和小歐總說一下,改天我請客,給他道歉。”
她嘆氣,開口道,“這邊的事你別操心了,我會處理,你那邊需要我們過去幫忙嗎?”
“不用,我能應付。”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要過來,我推辭了幾次,她才勉強應下。
掛了電話后,我看了看病房里睡著的一對母子,想了想,還是去了陳焯的病房。
同一家醫院,倒是不難找。
陳焯病房里,他休息兩天,看上去已經沒什么問題了,自己穿著病服在醫院里緩緩走動,看樣子恢復得不錯。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過來,看著我道,“怎么來也不提前告訴我?走路都沒聲。”
看著他,我開口道,“好些了?”
他點頭,“嗯,差不多了,醫生說只要沒什么應激反應就可以回家了。”
我嗯了一聲,看著他道,“悠悠今天……。”
“她有事,沒來。”他開口打斷了我的話,看著我道,“正好,你一會陪我出去走走。”
我抿唇,開口道,“悠悠和寶寶今天在路上被車撞了。”
他一愣,緊張的看著我道,“被撞了?孩子怎么樣?他們現在在那?”
看著他緊張,我有些不忍心,開口道,“寶寶沒事,就是擦破了點皮,悠悠腿骨受傷,這會在五樓。”
他微微嗯了一聲后,便平靜道,“嗯,我知道了,是你把他們送來醫院的嗎?”
我點頭,看著他的反應,我有些擰眉,“你不打算下去看看?”
他搖頭,“沒什么大事就行,銀行卡和醫保卡都在她手里,你幫她弄一下就行了。”
我擰眉,心里有些生氣,“陳焯,你這是什么話?你老婆孩子差點出事,你不打算下去看看他們,就那么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沒了?”
他看著我,平靜道,“我去了也沒什么用。”
我有些生氣了,“什么叫沒用?你……。”
“唐蕾!”他擰眉看向我,開口道,“我家的事,謝謝你幫忙。”
他看著我,不開口了,那目光像是在告訴我不需要繼續說下去了。
我呼了口氣,看著他道,“陳焯,你要么不娶,娶了就好好對她,她是你的妻子,也是你兒子的母親,你這樣真的很垃圾,你不愛她,不在意她,這會毀掉她的。”
一個女人,在婚姻里不被愛不被在乎,不被關心,她靠什么來維持自己的家?她遲早會崩潰。
陳焯抿唇,臉色很沉,看不出情緒。,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