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寅挑眉,雙眸看著臺下被打得巨慘的拳手道,“不這樣做,觀眾也不會繼續買他贏。”
宋昻蹙眉,沒多說了。
我并不懂,看向宋昻道,“打什么針?”
宋昻解釋道,“興奮劑,一般人打了這東西,會肌肉興奮,借著藥物的作用,可以直接碾壓對手,但這東西對身體傷害極大,如果控制不好,很可能會出事,而且這種對決,一般都簽了生死協議,要是惹怒了對手,在擂臺上藥效失效后,很可能會被對手打死。”
“這些后果,拳擊手不明白?”
“知道。”宋昻開口,“基本不會有拳擊手會這樣做,要么很缺錢,要么就是被逼迫。”說完,他看向了顧知寅。
我自然也擰眉看向了顧知寅,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顧知寅見我看著他,他開口道,“別多想,我不會逼迫別人做不想做的事,是他自己的意愿。”
顧知寅確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有自己的底線,既然說不是他逼迫的,那想來是拳擊手自己缺錢,所以才冒險這樣。
想到這里,我不由看向了擂臺上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拳擊手,若不是裁判阻攔,恐怕他的對手會直接要了他的命。
這場對決,原本就是一場陷阱,許多人因為押錯了樁,對輸了的拳擊手憤怒不已,以至于有的人直接朝著他砸東西。
那拳擊手被人扶下了擂臺,依舊有人追著他丟東西砸,甚至有過分的直接上手扯掉了那拳擊手頭部的護具,準備對他進行人生攻擊。
好在被工作人員制止了,出于好奇,我忍不住多看了那拳擊手幾眼,但片刻之后,我便發現了不對勁。
被摘下護具的拳擊手,像極了陳焯。
我起身想去看個究竟,但被顧知寅拉住,他看向我道,“要去那?”
我看向他,開口道,“剛才輸掉的拳擊手叫什么名字?”
顧知寅蹙眉,“你認識他?”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開口道,“他叫什么?”
顧知寅不在意道,“隨便找來的人,沒問過名字。”
聽此,我便準備下樓去看,但顧知寅拉著我道,“你不想看看我和宋先生誰的身手更好?”
我對打架這種事,根本并不上心,看向宋昻道,“你和他練練手,我下去看看。”
宋昻原本準備跟著我,但見我這么說,也就點頭同意了,加上顧知寅原本就是準備叫他來練身手的,我自然也沒有過多的去想。
見我執意要下去看,顧知寅也沒阻攔了,只是看著我道,“注意安全。”
我點頭,便急匆匆的下樓了。
追到拳擊手的休息室,里面還有其他的拳擊手,因為我的突然闖入,幾個拳擊手都紛紛看了過來。
沒找到受傷的那個人,我便說了抱歉,繼續去找,但轉悠了一圈還是沒找到什么人影。
無奈,我只能拉著俱樂部里的工作人員詢問,得到的答案是,在俱樂部受傷的拳擊手,俱樂部是不管的,他進來之前簽了協議,無論在俱樂部里受了多重的傷,都和俱樂部有任何關系。
所以,受傷的拳擊手,大概率都是自己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自己去醫院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