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可以為自己的未來計劃,但她不可以,她身上背負的還有一個生病的羅爺爺,那個把她養育長大的老人,是她心里的歸宿,也是她的責任。
我微微抽了口氣,端起手里的酒杯和她碰了一下,開口道,“一切都會好的。”
她抬眸看向我,扯了抹笑,開口道,“嗯,一切都會好的。”
我們一定會披荊斬棘,為自己的未來開出一片天地的,日子還長,我們還有機會為自己的人生努力的。
“加油。”杜音也舉起了酒杯,笑著道,“不管怎么樣,以后我們大家都會好的。”
喝完酒,感嘆完,杜音看著我們道,“還有沒有想吃的,我再點份酥肉下酒。”
說著,她抬手叫服務員,但在開口時神色微微愣了下來。
注意到她的反應,我不由抬眸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見前臺處,正站著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厚厚杏色羽絨服的女人。
“季聲聲?”我擰眉,瞧著側臉,似乎就是她。
杜音點頭,“應該是她。”
羅依然對季聲聲不是很熟悉,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對著我們道,“你們認識的?”
杜音點頭,“肖然的追求者,不對,現在應該說是要肖然的女朋友。”
羅依然挑眉,看著我道,“你的情敵?”
我無語,搖頭,“我和肖然從來就沒什么。”
杜音看著前臺處的季聲聲道,“她來這里做什么?和朋友吃火鍋?還是來找人的?”
見季聲聲不知道和前臺的服務員說了什么后,自己坐在了門口的凳子上,目光不停的往餐廳里看。
看她這樣,杜音蹙眉道,“她這是來守門的?不像啊。”
羅依然挑眉道,“可能是在等人。”
“等人?”
杜音看向我,道,“不會是等肖然吧?肖然也在這里吃火鍋?”
店里有包廂,在不在我也不清楚,看了一眼季聲聲的方向,我收回目光,開口道,“我們吃吧,不用管那么多。”
杜音點頭,“也是,她的事,和我們沒關系。”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杜音看向門口,見季聲聲還在,她拉著我道,“唐蕾,走,陪我去趟洗手間。”
我跟著她起身去了洗手間。
跟在她身后,見她走得很忙,目光不停的在路過包廂時停留,看出來了,她這哪里是來上洗手間的,她是來看看包廂里有沒有肖然。
“杜音,你找肖然干嘛?”跟在杜音身后,我不由開口道。
她微微一愣,回頭看向我,有些不自然道,“我找他干嘛?我沒找啊,我們這不是去洗手間么,我干嘛找他?”
看著他心虛的樣子,我扶額,開口道,“你的眼睛就差鉆進包廂里了。”
她語一塞,看著我有些不自然道,“我……表現得那么明顯嗎?”
我點頭,“很明顯。”
她哦了一聲,看著我道,“我就是好奇,他在這里干什么,讓季聲聲這樣跟著他,再說了,你不好奇他和季聲聲現在怎么樣了嗎?季聲聲懷孕了,按理來說,他們已經準備結婚了。”
看著她那樣,我嘆氣道,“我對他的事不感興趣,再說了,季聲聲懷孕只是她自己說的,至于具體什么樣,我們不得而知,還有,肖然父母怎么想的,誰也不知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