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點頭,看向岸邊道,“過來釣魚?”
當然不是,我是過來找顧左城的,但他問了,我順著他的話點頭,“嗯。”
他拉著我走到岸邊,劉強讓出了一個最好的位置,讓我們幾個坐下,隨后找來了魚缸,滿臉堆笑的讓我們玩。
我對釣魚不感興趣,況且此時腦子里想著的,都是趕緊聯(lián)系顧左城,讓他想辦法避開顧知寅。
杜音靠在我旁邊,偷偷看了幾眼冷峻的顧知寅,靠在我耳邊小聲道,“唐蕾,他是你的什么人?也是哥哥嗎?還是追求者?”
我想了想,開口道,“小叔子。”
“小叔子?”她有些懵。
顧左城的弟弟,可不就是小叔子么?
我點頭,“我孩子的小叔叔,我老公的弟弟,是小叔子,沒錯吧?”
她想了想,點頭道,“是沒錯,不是,你什么時候結婚了?你說有孩子是真的?還有你老公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我扶額,想了想道,“主要是太復雜了,我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和你說清楚,所以以后吧,等以后我一定和你說清楚,可以嗎?”
她擰眉,“有那么復雜嗎?”
不復雜,但是牽扯到的人和事復雜,所以不適合說。
我點頭。
見此,她也不問了,抱怨了幾句就挨著袁阮辛說話了。
我不由看了看袁阮辛,心里有些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顧左城的真實身份,若是知道,那顧知寅她知不知道?
看她看顧知寅的目光,似乎出了驚艷和奇怪我和顧知寅的關系外,似乎沒有別的神色,看樣子應該是不知道顧左城的真實身份的。
想來,顧左城應該什么都沒和她說。
“想什么?”顧知寅突然靠近我開口。
我嚇了一條,手里的魚桿差點掉進湖里,穩(wěn)了心緒才回頭看向他搖頭,“沒。”
他見此,給我遞了一杯水,開口道,“阿姨說你最近情緒不錯,是在學校里交到朋友了?”說著他看了看杜音和袁阮辛。
他口中的阿姨是我母親,我點頭,應了一聲,淡淡道,“總要往前看的。”
他嗯了一聲,開口道,“上次你讓我?guī)兔υ偃ゲ槟习兜氖拢遗扇巳ゲ榱耍瑳]問出什么,那個貨車司機前兩天出意外走了,當初顧左城的開的車也被報廢了,時間太久,問不出什么信息了。”
我微微僵了一下,看著他面色清冷道,“嗯,沒事,既然查不出什么,就算了吧,反正所有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他淺笑,開口道,“嗯,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他手中的魚缸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有魚上鉤了,他微微瞇起了黑眸,動作干凈利索的將魚提了上來。
劉強和其他的人見了都添著臉夸顧知寅垂釣技術一流。
我本來對釣魚就沒什么興趣,坐了一會就沒心情了,杜音和袁阮辛也一樣,沒一會就呆不住了,加上袁阮辛一心想著去找顧左城。
看著我和杜音道,“我去一下燒烤攤那邊,看看穆深在不在,你們要不在這里釣魚?”
杜音聽她說要走,跟著就放下了魚桿道,“我和你一起,釣魚太無聊了,唐蕾,你也一起吧,我們去烤肉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