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音估計是腦補了許多美好的畫面,滿臉的期待看著袁阮辛道,“山莊里有些什么好玩的?不知道京城的山莊里有沒有果樹,不過這個季節應該沒有什么果子了。”
袁阮辛笑道,“有大棚種植的草莓?!?/p>
杜音眼睛都亮了,知道山莊有草莓,她吃火鍋的時候都在念叨著要穿什么衣服去拍照。
周五下午沒課。
吃完飯。
杜音和袁阮辛約了去逛街,我有事要做,便沒和她們一起。
從學校出來,顧梔的電話就打來了。
接通電話,她在那頭道,“唐蕾,南岸那邊有消息了。”
聽到這話,我嚴肅了起來,“查到什么了嗎?”
她頓了一下道,“過去南岸那邊的人說,那個貨車司機出事了,昨天夜里出了車禍,人當場斷氣了?!?/p>
“死了?”我擰眉,不由心里一沉,這么巧嗎?才找人去查,人就死了。
顧梔嗯了一聲,道,“嗯,好像是剎車失靈,車子側翻,人被甩出車外,撞到腦子上,人沒呼吸了,這會尸體被送去殯儀館了。”
“這么快就打算殯儀館?”人才剛死,這么快就送去火化了?
她嗯了一聲道,“小王說警察那邊確定了是車禍死亡,家屬也同意盡快處理后事,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嗎?”
我抽了口氣,心里有些涼,有些事,我不敢多想,如果真的是因為我那天去找顧知寅,才導致貨車司機死亡,那么也就意味著,是我間接害了一條命了。
“唐蕾,怎么了?”顧梔在電話那頭開口。
我回神,心里越發的沉了,沉默了一會,我才開口道,“沒,你讓去查的人,別查了,回來吧!”
“為什么?”顧梔不解,“還有我哥出事的車子,還沒有查,唐蕾,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那個貨車司機的死亡,不是意外嗎?”
我沒辦法回答她,只好開口道,“這件事就暫時別查了,你讓人回來吧。”
我心里有些亂,沒辦法好好思考和她說什么。
掛了電話,我腦子有些沉重,有些事,如果想要一勞永逸,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人永遠閉口。
是顧知寅嗎?
顧左城當初出事,我一開始只是猜測,可現在卻有些不敢往下想了,對于找人去南岸調查的事,我想過很多種方式,可我沒想到,我最后接到的消息是有人死亡。
渾渾噩噩的回到清水居,母親見我有些魂不守舍,看著我道,“你這孩子,遇到什么事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搖頭,見客廳里放了一束花,不由看著母親道,“媽,誰送來的花?”
“陳特助送來的,也沒說什么,說是你喜歡,就送來了,我也迷糊呢?!蹦赣H看著客廳里的花開口道。
顧左城送來的?
沒事干嘛給我送花?
我敷衍了母親幾句,便回了房間,給顧左城發了信息,【干嘛給我送花?】
發完信息我就去了浴室,顧知寅的事我心里像是壓了一桿秤,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是顧左城打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他那邊傳來低沉磁性的聲音,“睡了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