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教授過生日,六十多歲的生日,怎么著也得算是過壽了吧。
我開口道,“你要去嗎?”
話問完我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廢話,他們怎么也算是名義上定了婚的男女朋友,未來老丈人過生日,他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電話那頭傳來顧左城的聲音,“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找理由推辭了。”
“不用。”我開口,平靜道,“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別讓袁阮辛為難。”
電話那頭嗯了一聲,許久才道了一句,“唐蕾,謝謝你。”
我扶額,無語道,“突然說謝謝,你是打算做什么虧心事了?”
“呵!”那頭傳來他的低笑聲,“虧心事倒沒有,只是被顧太太的體貼感動了。”
我哼了一聲,沒好氣道,“鬼要你的謝謝,明明在一個城市里,還要體會異地戀,和偷情的感覺,顧左城你以后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看我理不理你。”
說完,我便掛了電話,馬上要遲到了,我急急忙忙的收拾之后便去了學(xué)校。
最近大概是時運(yùn)不濟(jì),原本被一個蔣晶纏上已經(jīng)夠煩了,但我沒想到季聲聲又把矛頭指向了我。
不知道肖然父母究竟是怎么想的,說什么讓我和肖然繼續(xù)好下去,而季聲聲,他們則是給她一筆錢,讓季聲聲別纏著肖然。
我對這夫妻兩人處理問題的方式,著實(shí)無語,但更無語的是季聲聲,她被這樣糟蹋,想到的不是有骨氣的和這家人扯清關(guān)系,而是找上了我。
搞得我上下課都得面對她,她不想蔣晶那樣惱羞成怒朝著我大打出手,而是就跟影子一樣跟著我,被一個人寸步不離的跟著。
杜音都覺得窒息,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杜音實(shí)在忍不住了,給季聲聲點(diǎn)理由一杯奶茶,坐到她面前道,“你這樣顫著唐蕾有什么用?你現(xiàn)在要找的是肖然,不是唐蕾,你找她沒用。”
季聲聲看向我,斬釘截鐵道,“有用。”
杜音……。
我看著她,微微嘆氣,最后還是走到她面前,坐了下來看著她道,“說吧,你要我做什么?”
她看著我,開口道,“不要喜歡肖然,離開他,離開京城,以后都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世界里。”說著還從包里拿出了一個黑色袋子。
我看了一眼黑色袋子,不由蹙眉,杜音好奇,解開袋子看了看,忍不住道了一句,“我靠。”
我不由看了一眼,里面是紅彤彤的人民幣。
季聲聲看著我道,“這里有二十萬,這些錢夠你生活一段時間了。”
“噗!”杜音沒忍住笑了出來,看著季聲聲道,“美女,你這是認(rèn)真的嗎?”
季聲聲一臉嚴(yán)肅,看著我道,“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給你十萬。”
看著她,我真是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嚴(yán)肅了。
忍了忍還是看著她道,“要不,我給你一百萬,你離開京城?”
她臉色一僵,格外生氣道,“唐蕾,我是認(rèn)真的,這些錢對于你來說不少。”
我嘆氣,杵著下巴看著她,腦子里想著,要和她比錢多,實(shí)屬不用,但若是不比,她大概下次還是會拿錢來這里煩我。,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