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遲疑的看著我,有些愣愣的,看著我道,“真的可以嗎?”
我點頭,這一時半會我找不到其他的事幫她,簡單的陪著她聊聊天是可以的。
她微微遲鈍了一會后,看著我點頭道,“好,謝謝你唐蕾。”
我搖頭,不由問起陳焯的工作,開口道,“他除了送外賣還做什么工作嗎?”
說到這里,她微微嘆氣道,“他沒有學歷,不會做什么技術活,唯一能做的,就是賣力,我們從馬場帶過來的錢花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沒辦法就只能去工地上做苦力,后來買了一輛電動車送外賣,但這些工作,我也不知道他能堅持多久。”
在京城這樣的地方,想要生活下去,并不容易,何況還要養一個家,難怪陳焯會突然短短沒多久就滄桑得不成樣子,心里和身子都苦,只怕他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一邊是妻兒的生活,一邊所求不得之人的離開。
我微微嘆氣,看向許悠悠道,“陳焯那邊,你別急著逼他,慢慢來,日子還長。”
許悠悠點頭,臉上的委屈和苦笑夾雜,“我能逼他什么,如今,他能正眼看我都不錯了。”
生活已經那么苦了,心還那么煎熬。
和許悠悠道別后,我便回了清水居,南岸的事陳焯沒辦法去,我只能找其他人,可想來想去,好想只有顧梔了。
原本這事我并不想麻煩她,畢竟若是真的查出顧左城當初出事和顧知寅有關系,不止顧梔接受不了,整個顧家可能都不安穩了,顧老爺子年紀那么大了,若是知道自己的兩個孫子互相傷害,只怕會出事。
想來,這大概也是顧左城明明好好活著,卻沒有急著回顧家的原因。
說來,也是不想讓老人家擔心。
顧梔那邊接通電話后,聲音有些低,“唐蕾,怎么了?”
我不由看了看時間,見時鐘指在十點的位置,不由道,“你睡了嗎?”
“沒,我剛回到家。”她那邊傳來聲音,聽著四周比較安靜,想來是剛回臥室。
我開口道,“你上次去查穆深和袁阮辛的人,可靠嗎?”
她頓了一下,“嗯,是我一個比較要好的朋友,怎么突然問起這事了?是不是出事了?”
我搖頭,意識到她在那邊看不見,我開口道,“沒,我想請你再幫個忙,你哥在南岸出事的事,我心里一直有些不踏實,你能幫我聯系人過去看看你哥當時出事時迎面撞來的貨車司機嗎?不用去見本人,就去私底下看看就行,還有我想找人去問一下,當時你哥出事時的救援隊,想和他們打聽一下,車子打撈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顧梔那邊微微有些意外,對著電話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查之前的事了?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現在不太方便和你說,你那邊的人如果方便,可以幫我一下。”我現在也不確定,一切都是猜測。
顧梔嗯了一聲道,“成,這事不難,我一會給他打電話讓他過去看看。”
聽她答應,我不由開口道,“謝謝你顧梔,對了,這事,你得幫我保密,不要對任何一個人說。”
“好,我不會的,放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