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著,沒有說什么。
我微微嘆了口氣,開口道,“你既然在乎她,想好好的和她走下去,有些事,就理應告訴她,拿出你的誠意和顧家的長輩好好說清楚,不是用這種會給彼此留遺憾的事情來結束彼此的關系。”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道,“嗯,我知道。”
我……。
我剛才的話,是不是白說了?
想到這里,我腦子有些疼了,罷了,總歸也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我插手那么多做什么?
這樣一想,我微微嘆氣后便也不多說了。
回到清水居,已經是傍晚了。
吃完飯后,我在壁爐邊和母親聊天,杜音發來信息,似乎心情不太好,想約我聊聊天,見此我和母親打了招呼便回了臥室。
回了臥室我便給杜音打了電話過去,電話沒響幾天就接通了。
杜音的聲音傳來,“唐蕾,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我搖頭,“沒,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心情不好。”
“哎。”她嘆氣,無力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肖然今天晚上找我了。”
我微微垂了垂眸子,開口道,“他想讓你幫肖坤找我求情?”
她頓了一下,有些心虛道,“唐蕾,我……。”
我打斷她的話,開口道,“你會替他求情?”
“當然不會。”她直接開口,生氣道,“我怎么會為那種人求情,我找你,就是心里憋屈。”
聽著她的聲音,我微微開口道,“憋屈什么,他只是找你幫忙,至于幫不幫,決定權在你自己,你不用覺得憋屈。”
她哎呀了一聲,開口道,“我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他怎么這樣,我……。”
聽著她的聲音,我幾乎能想到她此時復雜的情緒,微微沉默了一會道,“杜音,其實你不用想那么多,不管是我,還是肖然,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人類的劣根性,你難受不開心,是因為你把肖然當成了朋友,因為這層關系,你會把自己的主觀意識強加給他,你覺得肖然應該和肖坤一些人扯開關系,像我們一樣離那些人遠遠的,可是你忘了,肖然和肖坤是有血緣關系的,他們是沒辦法斷開的,肖然有自己的立場,有他在意的東西,他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和物,所以你得平常一點去看待他請你幫忙這件事。”
她嘆氣,無奈道,“可是,他明明還有其他的選擇啊,可說他偏偏選擇袒護壞人。”
我扶額,有些無奈笑道,“杜音,那個壞人,是他的叔叔,你不能撇開這層關系,好了,別再糾結這事了,肖坤的事,如果肖然再找你,你就告訴他你會和我說的,至于其他的,你別多想,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
她病懨懨的哦了一聲,道,“好吧,可是還是不太開心。”
我淺笑,道,“那要不這樣,我明天請你吃好吃的?想吃什么?明天周末,咱們約一下?”
一聽到吃,杜音那吃貨本色就顯露無疑,興奮道,“真的嗎?吃火鍋,這個冬天我還沒好好出去逛街吃火鍋呢,可說好了,對了,之前袁阮辛一直約我一起逛街,明天剛好有時間,要不我們一起吧,可以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