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笑道,“當然不是,我不是好奇你剛才做什么了嘛。”
他笑笑,倒是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而是看來一圈幽深的林子道,“你覺得這里樣?”
我被他問得有點懵逼,不解道,“你是問環境么?”
他點頭,“嗯,感覺怎么樣?”
我環顧四周看了看,開口道,“也還好,環境本省生沒什么問題,只是這里人煙稀少,空氣和景色自然是好的,只是附近是殯儀館,不遠出就是公墓,這地方白天來都陰森森的,慎得慌,晚上更加沒法子呆,算不上好。”
他淺笑,開口道,“你覺得讓他們在這里呆一晚上怎么樣?”
我????
看著顧左城,我不由得有些慶幸,對我,他一直都還算仁慈,他的腹黑,對我,還算手下留情了。
讓這兩人在這里呆一晚上,我不知道兩人什么感受,但我覺得要是外面一不小心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足以讓兩人嚇掉半條命。
遲疑了幾秒,我看向顧左城道,“你剛才做什么?”
他挑眉,“檢查繩子綁緊了沒。”
我……。
夠腹黑。
繩子綁得緊,兩人沒辦法掙脫,限制了人生自由,無法掌控自己的生死,恐懼在無形中被放大了雙倍。
我憋著笑笑,不多說了。
下了上,路邊停著剛才陳一開過來的吉普車,陳一不在。
見顧左城拿著車鑰匙,我不由有很多疑惑。
跟著他上了車,我看向他道,“陳一一直都知道你沒事嗎?”
他點頭,“嗯。”
“那顧家……。”
“除了他,沒有別人知道。”他開口,看向我道,“我的事,你暫時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包括顧家的人。”
我點頭,心里有很多疑惑,但還是沒問,看得出來,他現在并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還活著的事。
和肖坤約定交照片的地點在市區,去交照片的人是顧左城安排的,我和顧左城沒有跟過去。
為了避開不必要的麻煩,我到市區之后就下車了,自己打車去了4S取車,車子之前在學校里被人故意弄壞,維修店里打來電話說修好了。
開了車,我回了一趟學校,杜音發來信息,只是說肖然回學校了,但是其他的都沒說。
我開車到學校,剛回宿舍,杜音就拉著我道,“肖然找你,走。”
于是我被她急急忙忙的帶出了宿舍。
學校小花園,肖然臉色不太好,看見我,他帶了幾分內疚,看著我道,“昨晚的事杜音和我說了,對不起,是我太大意了,還差點連累你,唐蕾,對不起。”
我搖頭,看著他道,“我沒事,你昨天晚上沒事吧?發生什么事了?”看他的狀態和情況,八成是發生點什么了。
他擰著眉,臉上的愁格外濃重,片刻之后他才開口道,“我昨晚應該是被下藥了,所以才會完全毫無知覺,季晴把我帶去了酒店,安排了季聲聲過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她在我身邊呆了一夜。”
他這話,說得很含蓄,但我又不傻,開口道,“你碰她了?”
杜音一天這話,眼睛瞪得老大的看著我,那樣子就查告訴別人,她對這個瓜很趕興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