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氣得要抬手打他,被他握住了手,看著我,他眸子里都是柔軟,聲音低沉撩人,“好啦,不鬧了,和我說說,小寶最近怎么樣了?乖嗎?是不是又長高了,說話利索了嗎?”
提起小寶,我微微開口道,“他長高了很多,說話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微微點(diǎn)頭,臉色格外柔軟。
看著他,我不由道,“你的事什么時候能幫完?”
他微微擰眉,搖頭道,“可能還要些日子,這事我會盡快辦好,另外,這段時間,顧家有沒有給你簽過什么文件?”
我搖頭,“沒,我最近沒去顧家,怎么了?”
聽此,他搖頭,“沒事,沒有就好,如果顧家要給你替小寶簽文件,你不用簽,不管是誰提出的,都別簽,知道嗎?”
我雖然疑惑,但還是點(diǎn)頭。
門外傳來杜音的聲音,顧左城起身站在了一旁。
杜音急匆匆的進(jìn)來,紅著眼看則我道,“唐蕾對不起,都是我,我要是再快點(diǎn)你就不會出事了,都怪我太忙了,要是你一打電話我就跑出去,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就報警,你就不會出事了。”
見她說著說著眼淚就噼里啪啦的掉,我連忙拉著她道,“杜音你別哭,我沒事,醫(yī)生剛才檢查過了,我沒事,而且這事也不怪你,是我自己太大意了,你別哭。”
她哭得哽咽,沙啞著聲音道,“怎么會沒事,你都……。”
怕她多想,我將化驗(yàn)單遞給她,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看化驗(yàn)單,聲音嘶啞道,“沒有性行為……。”說著她看向我,不敢相信道,“你沒有被……。”
我點(diǎn)頭,笑道,“我沒事,就是受了一點(diǎn)輕微迷藥,不過現(xiàn)在藥效已經(jīng)過了,所以我完好無損。”
她見此,高興的抱著我激動道,“太好了,你沒事,沒事。”
但高興了一會后,她就冷靜下來了,看著我道,“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剛才報警了,賓館的老板說帶你進(jìn)去的是兩個中年男人,當(dāng)時他以為你喝醉了,而且?guī)氵M(jìn)去的兩個人說,他們只是送你上去就走,結(jié)果那兩個男人也就上去了沒一會就離開了。”
我微微擰眉,將我在學(xué)校門口被帶上車后被迷暈的事說了一遍。
杜音就更疑惑了,“把人迷暈送賓館?然后什么也不做就走了?玩呢?而且,你說那兩個人是肖然叔叔的朋友,難不成這事是肖然叔叔做的?對了,還有肖然,他去那了?”
我也很迷惑,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想做什么,肖然應(yīng)該是被季晴帶走了。”說到這里,我猛然反應(yīng)過來,驚呼道,“壞了。”
“怎么了?”杜音一臉著急的看著我開口。
我看了看她,開口道,“肖然可能要被徹底纏上了。”
杜音有些懵,“你什么意思?”
我微微嘆氣道,“肖然喝了很多酒,我們在學(xué)校門口下車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我被人迷暈帶走,季晴又把他帶走,不可能就是單純的為了分開我們,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仙人跳。”站在一旁的顧左城開口。
我點(diǎn)頭,“嗯,應(yīng)該是。”
杜音看著我們兩,無語道,“什么仙人跳啊,我都沒聽懂。”,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