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秒之間,我便覺得一股眩暈襲來,幾秒后我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腦袋有些疼,四周寂靜無聲,看著四周的環境,白色床單,一張床,簡陋的房間,是賓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連忙急著掀開被子檢查自己,我身上只有一件吊帶,還有些掐痕和曖昧的痕跡。
是……。
想到這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怎么會……。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快了,快到我沒用反應過來,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我的意識還在學校側門,怎么會突然被人帶到這里?
房間里已經沒有任何人里,我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慌張無措,茫然甚至絕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涌現。
“碰!”門被突然被撞開,我愣住,驚慌的看去。
四目相對,看見站在門口滿目慌張,臉色陰沉的男人時,我愣住了。
“唐蕾,你……怎么了?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杜音從男人身后跑了進來,撲到我身邊開始查看我的情況。
扯開被子隱隱看見我身上少許的衣服,她僵硬住身子,驚得手忙腳亂的扯被子給我蓋住,慌張得手不停的顫抖,眼眶通紅的看著我道,“怎么會?怎么會?才沒多久啊,我已經很努力的趕來了,怎么還是……。”
看著她哭,我一時間大腦只是嗡嗡作響,不知道說什么,有些茫然的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
我想開口問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可張了張口,最后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男人看著我,目光里藏著陰冷的情緒和嗜血的光芒,他脫下身上的黑色大衣,走到我身邊,將衣服披在我身上,聲音低沉陰冷的看著杜音道,“去報警,讓警察調賓館的監控,找到把她帶到這里的人,我送她去醫院。”
杜音緩過來,連連點頭,慌慌張張的找手機打電話,穆深將大衣將我包裹嚴實后,抱著我直接出了房間,離開了賓館。
靠在他懷里,我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陰冷暴虐,可這樣的他,讓我感覺格外的溫暖,親切,對他,我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貪戀。
看著他壓抑的怒意和緊張,我越發的肯定,他就是顧左城。
將我放在車上,我突然抓住了他。
被我抓住,他看向我,眸子里的心疼沒有半點掩飾,“我不走,我們一起去醫院,別怕,我在。”
看著他目光里的柔軟,我心里微微有些觸動,到了口中的話,我又緩緩壓下了,只是對著他點頭。
終于千言萬語,我們來日方長。
車子一路狂飆,到醫院后,穆深簡單的和醫生說了情況,醫生給我做了檢查,隨后便是等結果了。
我身上并沒有出現什么嚴重的傷痕,迷暈我的只是簡單的迷藥,時效比較短,所以我醒來得比較快,同時也做了其他檢查。
醫生去做檢測后,我躺在病床上,穆深從外面走了進來,病房里很安靜,他沒有開口,而我也只是認真的看著他。
許久,我才看著他開口,“為什么你好好活著,卻不愿意告訴我們?為什么不會顧家?”
他垂在兩側的手微微握緊,沉著臉道,“唐小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