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我起身去了洗手間。
沒想到季晴跟了過來。
“唐蕾?!彼凶×宋?。
看著她,我平靜道,“有事?”
她環抱著雙手,將身子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沒有外人在,她倒是不裝了,冷笑道,“這是貴人多忘事,不記得我了?”
看她這樣,顯然是來找茬的。
“你想說什么?”幾年不見,她倒是越發活得滋潤了,三十幾歲的女人,保持得倒像是二十幾歲的樣子。
瞧著我,她故作姿態道,“不想說什么,只是怎么說我們也算是認識,我有些好奇,你和肖然怎么就成男女朋友了?看來,你勾搭男人的本事不小,不過顧左城和肖然顯然不是一個檔次的男人,怎么?你這是不挑食了?”
說實話,她這些話對于我而言,根本沒什么用,她不能刺激我,也不能讓我生氣,我甚至不想理會她。
但我看不上她這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抬眸看著她,我道,“是啊,我就算不挑食,也能遇到肖然這樣有學歷有樣貌有能力的男孩子,你呢?肖然的表叔至少六十歲了吧?嫁給他,你費了不少勁吧?”
“你……。”她被氣得臉色通紅,怒目瞪著我,“唐蕾,你別太得意,肖然父母要是知道你以前搶別人未婚夫,給人當小三,你看看他們還會不會接受你?!?/p>
我淺笑,“不勞你操心。”
她咬牙切齒,“你就不怕我和肖然父母說你以前的丑事?”
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去吧,祝你成功?!?/p>
她氣得跺腳,高跟鞋和地板磚發生碰撞,發出的聲音格外刺耳。
“你給我等著?!狈帕撕菰?,她便氣氛的離開了。
我挑眉,幾年不見,肉長了不少,腦子卻是不見長。
我繼續朝著洗手間走去,但剛進去,便愣住了。
顧左城……穆深怎么會在這?
見他正動作優雅的在洗手池上洗手,看樣子是剛從男洗手間出來,他應該沒聽見我和季晴的對話吧?
想到這,我不由有些僥幸的覺得,他可能壓根沒看見我。
“唐小姐以前的生活挺豐富的?!蔽宜妓髦灰穆曤x開時,在洗手池旁的穆深突然開口。
我愣住,所以,剛才那些話他都聽到了?
我臉僵了僵,扯了抹假笑,“穆先生,真巧,你是過來這邊吃飯嗎?”
他扯過紙巾擦手,動作優雅矜貴,黑眸微微抬起,目光掃向我,聲音磁性繚人,“這里是餐廳?!?/p>
言外之意是,來餐廳不是吃飯,還能做什么?
我看著他將擦好的紙巾疊成方塊丟進垃圾桶里,不由有些愣住了。
他撇了我一眼,沒多說,直接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由有些恍惚,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一摸一樣的人?連肢體動作,說話方式都一樣,怎么可能?
他根本不是什么穆深,他是顧左城。
顧左城會將使用過的東西習慣性弄周正之后再扔,還有剛才穆深說話的語氣和樣子,怎么可能會人像,聲音也那么像呢?
“想什么呢?”肖然從外面進來,見我發愣,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