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杜音拍著自己的小心臟,小聲嘀咕,“幸好我叫我,不然我就只能上去和大家講笑話了,唐蕾,加油。”
我……。
我怎么聽出了幸災樂禍的味道?
她嘿嘿笑道,翻開了一片空白的本子,顯然這個星期的周末她過得很充實,至少在吃喝玩樂這件事上,她是進行到底了,至于作業(yè),那是上課才應該操心的事。
我硬著頭皮起身,看著講臺上還沒有禿頂?shù)睦辖淌诘溃敖淌冢夷茉谶@里說嗎?”
他見我手里拿著稿子,道,“看來這位同學下課是做了功課的,不錯不錯啊,準備充分,那就來講臺上講吧。”
我???
老師,你這是完全沒聽見我說啥的吧?
一陣掌聲響起,此時,我就是再想說點什么都沒用了,只好上了講臺。
站在講臺上,看著大教室里的幾十號人,不緊張是假的,但還能應付,我平穩(wěn)了呼吸,開口道,“袁老師上節(jié)課留下的課題是‘我國目前的宏觀經濟學調控’,我經過翻閱資料和咨詢,了解并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市場經濟,做了幾個論述觀點,分別是……。”
清水居的別墅里,有很多資料,也有很多筆記,昨晚我臨時抱佛腳,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論述點,無意在書柜上找到一本筆記,記述的都是目前的市場經濟分析,以及當下政策對市場經濟的影響,我從里面摘錄了一些觀點,加了潤色后一片論文念下來,還算順暢,沒有什么大BUG。
念完論文,我看向老教授,等著他的指導和批閱。
老教授微微頓了頓,看向我道,“把當下政策和市場經濟結合,這樣的論文基本隨處可見,但你倒是劍走偏鋒,在這樣普遍但想要突出的題材里有了新的解讀,嗯,很好。”
說完,他看向全班同學開口道,“各位同學說說,這位……。”說到這里,老教授看向我,“同學你叫什么?”
“唐蕾。”我開口回答。
老教授點頭,“各位同學說說,這位唐蕾同學的論文如何?”
京大的學習氛圍還是好的,雖然沒有人想上來念自己的論文,但發(fā)表意見好評價,自然是有人的。
其中一個同學起身,道,“袁教授,我有些些意見想說。”
老教授點頭,示意他說。
那同學看了看我,開口道,“唐同學的論文很有見地,她將宏觀經濟講解得很細致,也將我過當下的國情和發(fā)展聯(lián)系在一起,分析得很全面,但她論文中提到的市場經濟改革,我有不同的意見。”
說到這里,他看了看老教授。
老教授示意他直接說,他頓了頓道,“唐同學論文中提到顧市的市場經濟,一年前確實比較實用,畢竟顧氏以房地產發(fā)家的,但我們都知道,年初的一場疫情,讓我們面臨的問題是生產問題,房地產的發(fā)展自然沒有那么樂觀了,所以我個人覺得,唐同學的論文,有些狹隘了。”
他這話說得過于直白,老教師只是微微看了看我。
我倒覺得沒什么,我的論文什么水平我自己心里清楚,本身也是臨時抱佛腳趕出來的,有問題是自然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