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完,整個人都快哭了,見此,我連忙安撫,“好啦好啦,下次一定要小心一點,孩子沒事了就好。”
她擦了眼淚,看著我道,“你落水衣服也濕了,快喝點姜湯,不行一會吃點要,預防感冒。”
我拒絕了,只是喝了姜湯,就回書法寫論文了,我畢竟是個大人了,沒那么脆弱,倒是明天周一,我得給導師交論文,讀研的壓力比讀本的壓力太多了,幾乎每個周都要交論文,都有課題討論。
大概也是如此,我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思考別的事。
周末沒有抽時間寫論文,最后時刻才來補救,難免吃力,在書法里熬到半夜,母親進來催促過幾次,讓我早些休息,我都敷衍答應了。
她見沒用,只好安頓好糯糯和小寶后,直接在書法里陪著我熬了。
見此,我也只好停筆,叫她去休息,即便如此,我躺在床上時也是凌晨了。
次日。
京城降溫限速,一葉知秋,一場寒雨方知秋深,京城下了雨,大概是突然降溫的關系,加上又沒睡好,我嗓子有些疼,有些頭重腳輕,額頭微微發燙。
想來是有些發燒,好在沒有嚴重到起不來床,我也沒多在意。
我沒住校,不得不早起,母親陪我熬到半夜,我起來后隨便吃了點面包便急匆匆的去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學校里還很寂靜,大多同學都還沒醒,我直接去了教室,把昨晚沒趕完的論文寫完。
京大的導師都是在京城乃至全國有著一定名氣的經濟學家,我的導師便是京大著名的經濟學教授,老教授姓袁,年輕時是位風云人物,因為性格耿直,專業水平優秀,被國內媒體稱作最敢說真話的經濟學家,他主要致力于公司監管,項目融資,直接投資,企業重組,破產等各方面的研究。
袁教授是個嚴肅認真的老教授,對待學生也尤其嚴格,所以他的課基本沒人敢懈怠,加上論文是被當成期末成績加入考評的。
自然,我也不敢輕易糊弄,論文自然是要認真對待的。
“宏觀經濟學的核心問題……。”我寫得正入神,耳邊就傳來一道聲音,聽到有人在念我的論文,我不由抬頭。
尋著聲音看過去,見是我昨天早上在醫院門口遇見的俊朗男孩子。
“肖然?”
男孩子咧嘴一笑,將手上的雙肩背包放在桌上,長腿一彎坐到了我旁邊,“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我叫什么呢。”
他將包里的書拿了出來,和我是一樣的課本,所以,他和我是一個導師?
那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他?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道,“我是輔修袁老師的經濟學,前幾節有事,沒來,今天第一次來,沒想到就遇到了你,真巧。”
我點頭,見此也不多說了,將沒寫完的論文做了總結。
接近上課時間,教室里陸陸續續的來了學生。
見這節課來的人挺多,我將多余的課本放在了旁邊的空位上。
肖然挑眉,“給室友占座?”
我點頭。
話落,杜音就抱著本子小跑進來,在門口停頓了幾秒后,看見我后,咧嘴一笑,直接沖道我旁邊坐下,“嘿嘿,就知道你會早到,給我占位。”,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