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剛才我擔(dān)心小寶,以為你沒事,所以……?!蔽以噲D解釋,他剛上車的時候,明明看著也沒事啊,而且現(xiàn)在不是醒了么?
他看著我,還是那副有些可憐的模樣,“我和小寶你更在乎誰?”
我?????
我蹙眉,耐著性子道,“顧左城,外面冷,我們先進家里說,好嗎?”
嗅到他身上的酒氣,想來是那幾瓶伏特加的后勁來了。
他壓根不動,坐在車上看著我,眼睛直勾勾的,“先回答我?”
我無語,“回答什么?你再繼續(xù)在這里扯,我就不管你了?!?/p>
他抿著嘴吧,上牙咬著下唇,眼睛越發(fā)的可憐了,“所以,我是那個被丟棄的嗎?”
我????
誰他媽來告訴我,這個男人喝醉之后為什么老喜歡弄這些和他人設(shè)不搭邊的動作?要命了。
“顧左城,你要是再不和我進去,你不僅會被丟棄,還會被凍死在外面?!笨粗?,我實在無語了,伸手拉他,冷不丁的碰到他的手,大概是在外面太久,他的手都是冰的。
我不由嚇了一條。
他壓根不受我威脅,而是依舊看著我道,“所以,我和小寶你選擇誰?”
我靠,我他媽夠了。
“你,選你,行了吧?”見過幼稚的,沒見過和自己兒子爭的。
我伸手拉他,被他避開,我擰眉,“又怎么了?不是都回答你了嗎?”
他看著我,還是那副模樣,“那個凱文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和他相親?喜歡他?”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確實是醉了?還是沒有?
看著他,我試探道,“顧左城,你喝醉了?”
“沒有!”他倒是答得快。
在外面站了一會,我自己被凍得不行,耐著性子道,“顧左城,我們先回去說,好不好,這外面太冷了,再呆一會我們都得凍出毛病了。”
他見我被凍得抖得不行,倒也沒繼續(xù)多說什么了,自己乖乖下了車,都不要我扶他就朝著別墅里走。
看著他這樣,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裝醉了,但是下一秒我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了,因為這個看上去沒醉的男人,再走了最多三步之后,一米八五的個子,直接毫無防備的跪下去了。
我都愣住了,他這是……腿軟?
看著他這樣,我連忙上前去扶,但人又起來了,人起來后還不忘回頭看向我,嚴(yán)肅道,“不是冷嗎?走快點,家里暖!”
我?
這是如何做到醉和不醉就在一瞬間的?
看著男人筆直的背影,我跟了上去,但依舊是幾秒后,前面的人,再次跌跪下去了,這一次,我實在是沒忍住。
“噗!”一聲笑了出來。
可以肯定的是,這人百分之百的醉了。
憋了笑,我上前去扶他,他半跪在地上,見我扶他,抬眸看著我,有些呆呆的,“你答應(yīng)嫁給我了?”
我?????
果然,酒是真不能多喝。
“快起來,顧左城你醉了,我們回屋里?!蔽曳鲋?,想要將他扶起來,但奈何我這一米六的體格,真沒辦法將這個一米八五的人扶起來。
“嫁給我,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彼_口,雙眸依舊定定看著我,要不是他眸子里的迷茫,我都懷疑他沒醉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