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焯開口,“家里還有很多事,我得回去處理。”
聽此,許悠悠只能失望的轉身出了房間。
陳焯喝完水,看向我道,“有時間嗎?一起出去走走?”
我抿唇,開口道,“我能說沒有嗎?”
“不能!”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我無語,那他還廢話問。
起身道,“走吧。”
出了客棧,他一直沒開口,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一直不開口說話,搞得我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一時間糾結了起來。
馬場邊上的小吃攤上有人烤羊肉串,味道太香,我不由看了過去。
他看了一眼,開口道,“想吃?”
這不是廢話嗎?
我走向小吃攤,看向老板道,“老板,我要十串羊肉串。”
陳焯直接道,“二十串。”
我看向他,想開口說我吃不了那么多,話沒出口,他就道,“我也想吃。”
額!
好吧。
付好錢,我們一人拿著十串羊肉串坐在路邊吃了起來,味道不錯,還香。
吃完羊肉串,我側目看向陳焯,沒開口。
見我看他,他蹙眉道,“不至于吧,你還要吃?先說好明,我身上就剛才那二十塊,剛付錢了,現在一分錢沒了,還吃你就得自己付錢了。”
我無語,“你什么時候混這么差了?沒現金不是還有手機的嗎?手機也不能支付?”
他聳肩,理所當然道,“手機我丟家里了,每天出來一會就十個八個電話,我沒辦法只能假裝忘記帶了。”
我愣了一下,“許悠悠?”
他點頭,微微嘆了口氣。
“你愛她嗎?”我開口,將吃完的羊肉串棍子丟進垃圾桶里。
他想都沒想,搖頭道,“不愛。”
“那你娶她做什么?”
“所有人都希望我娶她。”他頓了頓,道,“應該說,所有人都喜歡我娶一個女人。”
我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頓了頓道,“陳焯,你想過沒,你不愛她,在以后漫長的歲月里,她一旦發現你對她沒有感情,甚至發現你心里有另外一個人,她會崩潰的。”
他看向我,“那我應該怎么辦?”他問得平靜,但聲音不平靜。
我微微抽了口氣,“要不忘記以前,試著愛上她,然后和她好好過日子,要么,和她說清楚,別耽誤她的人生。”
他沉默了一會道,“我在努力試著做第一種。”
“看出來了。”我開口,他對許悠悠很溫柔,也很好,但那些好很刻意,像是被機械編織的程序一樣。
他仰頭看著天空中逐漸亮起的星星,長長的呼了口氣,開口道,“唐蕾,你說,人為什么一定要活成別人想要的樣子啊?”
我沒辦法回答他的問題,所以選擇了沉默。
良久。
他回頭看向我,“他怎么樣了?”
果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了。
我知道他遲早要問,淡淡道,“怎么說呢?好也不好,說好呢,是因為沈家長輩都在給他安排相親的女孩子,過不了多久,大概會和你一樣,開始和一個女孩子結婚,然后過屬于他們的日子,說不好呢,是因為,知道你要結婚,他發著高燒還自己在家里喝酒,差點把自己弄死。”,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