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腦子,容易多想,尤其是半夜,想事情,越想越是活躍,迷迷糊糊的中途睡了一會,做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夢后就醒了。
臥室里寂靜無聲,勉強能聽見的只是窗外床來的蛙鳴聲,我躺了一會,起身準備喝口水再說。
剛出臥室,見臥室里的燈亮著,洗手間里傳來流水聲,顧左城房間里的燈也是亮的。
處于本能,我朝著他的房間看了一眼,見床上躺著的孩子,正自顧自的玩著,沒看見梁落的身影。
我有些疑惑,難不成顧左城讓梁落和孩子住這邊,他換了地方住?
思索見,洗手間的門被打開,顧左城出來,雙手上沾了水,他隨手扯過紙巾擦了手,k看向我道,“吵醒你了?”
我搖頭,回頭看了看他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他道,“梁小姐呢?”
“安林給他安排了住的地方。”他開口,說話間朝著臥室走去。
我跟著他,不由道,“你帶著孩子睡嗎?”
他應了一聲,淡淡道,“他晚上容易哭。”
“孩子不是應該和母親在一起嗎?晚上他還要喂奶和換尿片,你這樣帶著他方便嗎?”之前在顧家,我原本以為顧梔說孩子幾乎都是和老爺子在一起我不太信,如今梁落都找來了,顧左城居然讓帶著和他在一起,讓梁落自己去另外的房間睡,這怎么看都覺得奇怪至極。
“方便!”他應了我一聲,隨后看向我道,“早點睡。”
之后便關上了臥室門,我有點懵,去了趟洗手間,見垃圾桶里是孩子剛換過的尿片,一時間心里說不出的滋味。
顧左城對這個孩子,是真心的。
他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但還是做到了其他父親做不到的一切,僅僅是這一點,梁落就永遠沒有資格指責他半點。
喝完水,我便回了臥室繼續睡。
最近失眠是正常的,腿上的傷好了不好,雖然走路還是會瘸,但能走路,也還算不錯了,慢慢養些日子也就好了。
我原本以為梁落在基地住上一夜便會走,但沒想到她直接帶著孩子住了下來,至于她和顧左城怎么溝通的我不知道,但接下來的日子,她幾乎每天都在宿舍里出現,白天帶孩子,晚上又不知道從那弄些菜回來,說是給顧左城準備晚飯。
瞧著架勢,頗有幾分賢妻良母的姿態。
至于顧左城,似乎對她一直都是薄涼冷淡的態度,很多時候,我看到的是顧左城幾乎不愿意和她說話,若不是孩子,只怕兩人幾乎沒有什么交集。
我除了偶爾有心思故意靠近顧左城惡心惡心梁落外,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忙項目的事,項目的事情馬上就要完成了,所以我的心思也都在基地上。
韓毅中途打過電話給我,問什么時候項目完成,他來接我,我沒辦法確認時間,只能告訴他,等項目完成,我提前給他打電話。
石蕊的病情確定下來后,陳韻就和我打過電話了,石老板得知女兒的病情后,回了馬場準備將馬場轉出去,然后籌錢給女兒看病。
他原本就沒什么前,馬場的資金鏈都是從安林那借的,如今女兒生病,他要將馬場賣了,自然拿到手也沒多少錢。,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