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來的時間,我和顧左城兩個人,一個在坑里,一個在坑外,就這么干等著,我還真是應了那句坐井觀天了。
有繩子和木頭的存在,泥土的下陷速度明顯減緩了不少,這樣一來,我不由松了口氣。
想起那匹和我一起摔到的馬,我不由開口道,“顧左城,那匹馬沒事吧?”它剛才差一點就要和我一起滾到這坑里來了。
“沒事,它這會只是安靜的躺著,大概是腿傷到了,等明天救援隊的人來,把它送回去醫治就行。”
我不由嘆了口氣,“馬場的馬都是用來騎的,它腿受了傷,以后怕是不能在馬場里了。”
顧左城的聲音平靜了不少,開口道,“沒事,以后要是不能留在馬場,我們買回去,養著也行,你別說話了,找個舒適的姿勢睡一會,等天亮了我去找人。”
也是,養匹馬也不是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我不由打了個哈欠,確實有些困了,折騰了一天,剛才又被嚇到,加上之前喝了些酒,這會有些暈乎乎的。
我不由半瞇著眼,可畢竟是在野外,我瞇了幾分鐘后,不自禁的對著坑頂開口,“顧左城。”
“我在。”他的聲音傳來,我安定了不少,隨后又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
可沒睡一會,便又驚了一下,再次開口道,“顧左城,你還在嗎?”
“嗯,我在。”他開口,聲音里帶著疲憊。
我腦子暈乎乎的,嘴巴開口道,“你會一直在上面嗎?”
“嗯,一直在。”
我歪著頭,看著頭頂的月亮,覺得它快要躲進云里了,開口道,“顧左城,一會是不是就沒有月亮了?”
他大概是抬頭看了看天空,開口道,“嗯,沒多久天就亮了。”
“沒有月亮的草原是什么樣子的?”
“一片漆黑。”
“你害怕嗎?”
“不怕。”
沉默了一會,我再次開口叫他,“顧左城。”
“我在。”
“我有點冷。”
坑頂沒有傳來聲音了,我以為他走了,不由開口道,“顧左城,你去那了?”
他沉默了一會后,開口道,“我身上只有一件衣服,我去附近找些干草。”
見他要走,我便開口道,“別,不用,也沒有那么冷,你別走,就留在洞口吧,我不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喝酒的關系,我才剛閉上眼沒一會,便有些不太舒服了,可在這個地方解決人生三急,實在太尷尬,尤其顧左城還在上面。
一時間,我有些難堪了,可也是憋著,就越是難受得緊。
大概是察覺到一樣,顧左城的聲音傳來,“唐蕾,你怎么了?”
“沒……。”我開口,呼了口氣道,“顧左城,天快要亮了嗎?”
“沒。”他開口,“大概還要幾個小時,你睡一會,等亮了就可以出來了。”
我睡不著,幾個小時,再憋下去,我會不會膀胱baozha?
隔了一會,我還是憋不住了,開口道,“顧左城。”
“我在!”
“你……能不能離坑遠點,走遠點。”我開口,臉有些燙。
他不解,“怎么了?你要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