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過多停留,我轉身離開了墓地,在梁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離開的,她怎么能不害怕呢?原本該死的人,如今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人啊,總是心虛的。
墓園外,韓毅的車停在門口,見我出來,他迎了過來,替我打了傘,拉著我快速上了車,將外套脫給了我,擰眉看著我,開口道,“唐蕾,你不要命了?你知道淋雨的后果是什么嗎?你是想吃過的苦再吃一次?”
我聽著他嘮叨,看向他道,“韓毅,我去看林晚了?!?/p>
他的目光微微頓了頓,隨后看著我道,“我知道?!?/p>
車子啟動,車里的溫度也漸漸升了起來,我靠在椅背上,有些暈乎乎的,聲音嘶啞道,“我在墓園里見到顧左城和梁落了?!?/p>
他擰眉,側目看向我,“怎么樣了?”
我看著車窗上緩緩滑落的水滴,目光有些冷,“我告訴顧左城,孩子死了,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突然覺得自己沒那么難受了,韓毅,你說,我是不是生病了?”
他扶著方向盤,開口道,“沒有,這本來就是他們應該承受的。”
“不夠的。”才這么一點點疼,我怎么就甘心放了他們能,慢慢來吧,來日方長,我受的苦,我要雙倍討回來。
見我沉默下來,韓毅開口道,“接下來打算做什么?”
接下來?
想了片刻后,我沒開口,只是道,“慢慢來吧?!?/p>
想要一個人生不如死,折磨他的精神才是最疼苦的,何況,如今想來,坐立難安的,應該是梁落。
我太了解顧左城了,如今我雖然什么都沒說,可明明好好的孩子,怎么會說沒就沒了?他不傻,只要他去查,那些蛛絲馬跡,他總會查到梁落那。
想到這里,我不由看向韓毅道,“當初梁落囚禁我的別墅里的那些傭人,還能找到嗎?”尤其是周嫂,若是能找到她,顧左城想要查,就太簡單了。
韓毅微微擰起了眉心,看向我道,“你打算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顧左城?”
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大的雨,我搖頭,“不,我不會告訴他,他若是足夠聰明,就會自己去查,我要他和我一樣痛苦,我的痛他一點都不能少?!?/p>
他看著我,目光深邃,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我不在乎他怎么看我,只是看向他道,“韓毅,你會幫我的,對嗎?”
他扶著方向盤,有些苦澀的笑了出來,“算利用嗎?”
我點頭,沒有否認,“算,前提是你愿意。”
他抽了口氣,苦澀道,“唐蕾,你明明知道,只要是你開口,刀山火海,我都會愿意。”
對于他言語里的落寞和無奈,我自動忽視了。
沒回答他的話,只是沉默的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大的雨,不能否認的是,人在經歷過一些事情后,就會完全變了一種性格。
回到別墅,胡雅等在門口,見我渾身濕透,她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扶著我進了臥室,給我放水洗澡。
這些日子來,我們之間似乎都形成了一種默契,我和她之間,都不會多說一句多余的話,她只做她應該做的事,而我,平靜看待就行。
別的,再無其他。,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