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搖頭,“怎么沒有?有的。”
見我這樣,他低低的笑了出來,目光里帶了幾分玩味,“有想我?可你這樣子,我不太信,想念一個人的樣子是你這樣的?”
我抿唇,蹙眉道。“不是這樣,那應該是什么樣?”
他目光深邃了起來,靠近我,壓低了聲音道,“唐蕾,有個詞叫耳鬢廝磨。”
我……。
一時間猛的臉就紅了,看著他道,“顧左城,你……。”
男女力量有別,哪里是我能將他推開的,他直接一把將我抱了起來,隨后幾步進了浴室。
伴隨著嘩嘩的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所剩無幾,大概是因為在浴室里,一切好像都顯得那么順其自然。
一番折騰,我累得不行,他幫我身子擦干凈后,便將我抱上床。
我又累又困,沾到床,便直接裹著被子準備睡覺。
顧左城見此,將我從床上拉了起來,出聲道,“擦干了頭發(fā)再睡。”
我閉著眼,嗯了一聲,隨后便迷迷糊糊的又開始睡著了,顧左城見此,似乎淺淺嘆了口氣后,將我拉了起來,讓我趴在他腿上,隨后開始給我吹頭發(fā)。
聽著嗚嗚的吹風機聲,我不由抱怨,“就沒有那種不出聲的吹風機嗎?好影響人睡覺啊。”
他低笑,“唐蕾,你還能再懶點嗎?”
我吶吶點頭,“可以啊。”
要是有不出聲的吹風機,就可以安心的讓他給我吹頭發(fā),也不影響我睡覺,多好。
不過,吹風機的聲音雖然吵,但聽著這聲音,加上他修長的手指在我頭發(fā)間輕輕撥弄著,實在舒服,讓人忍不住想睡覺。
迷迷糊糊的,顧左城幫我把頭發(fā)吹干時,我差不多也睡著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