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唇,壓著心里的不滿,看向他道,“顧左城,你不累嗎?”
他擰眉,“你什么意思?”
我冷笑,“是,你錢多大氣,養一兩個女人也不成問題,但不好意思,我不奉陪了。”
怎么能說不在意呢?
我親眼看見梁落跳樓時他的擔心,也清楚的知道,他和梁落之間不可能斷干凈,我能無所顧忌的懟顧知寅,甚至可以理直氣壯的告訴顧知寅,我可以陪著顧左城走下去,不在乎梁落會如何插足我們。
可真是這樣嗎?
不是的。
三個人的世界里,誰能一直沉默的做個傀儡,都不能。
他拽著我,薄唇緊抿,“你要我怎么做?”
看著他眼里的疲倦,我抽了口氣,開口道,“你不用怎么做,顧左城,你想過沒有,只要我退出,你可以安心的毫無顧忌的照顧好梁落,這樣我們誰都不會受傷,這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最好的結果?”他冷笑,“所以在你看來,你隨時可以抽身離開,是嗎?”
我被他這樣逼急了,“那你要我怎么辦?顧左城一個人是沒辦法給兩個人同時打傘的,我也沒辦法大度的讓你對梁落無時無刻的照顧,她是生病了,可不代表著,我就能容許一個病人活在我們之間。”
顧知寅說得對,顧左城沒辦法徹底放開梁落,縱然沒有愛,但責任和承諾在,他不會放棄。
他看著我,突然沉默了,聲音里盡是無奈,“唐蕾,連你也在逼我嗎?”
是逼嗎?
或許吧。
將手從他手中掙扎出來,看著他,我開口道,“我沒有逼你,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己在做決定,不是嗎?”
抽了口氣,我平靜道,“顧左城,我也很累,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好好在一起而已,僅此而已。”
他看著我,滿眼都是無奈。
此時,已是無話可說。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我轉身朝著小區外走,他拉住我,開口道,“太晚了,你留在這吧……放心,我不碰你,我去沈演那邊住。”
確實有些晚了。
我點頭,沒繼續僑情了。
這套房子對面就是沈演的房子,開門之后,顧左城就敲響了沈演的門,開門的不是沈演,是陳焯,見到顧左城,他愣了一下。
還沒開口,里面就傳來沈演的聲音,“誰啊,這么晚還來打擾……。”看見是顧左城,他連忙閉嘴。
顧左城看著他,涼涼道,“借宿一宿。”隨后直接進去了。
沈演還想說什么,但看見對門站著的我,不由蹙眉道,“你們兩個又吵架了?”
又?
我啞語,扯了抹笑,準備關門。
沈演那房子我之前住過,三室一廳的房子,三個男人是可以住下的,更何況,可能用不上三室。
不過,我腦補了一下,總覺得顧左城的參與進去,會讓沈演和陳焯有些尷尬,準確來說,顧左城估計也很尷尬。
不過,好像都和我沒關系。
折騰得有些晚,我很疲憊,但收拾完之后回到房間躺下后,又怎么都沒辦法睡著。
看來我又得抽時間去找一下喬恩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