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院子門口有個信筒,被塞得滿滿的,好像沒有人打理,這個年頭還有人寫信,倒是格外有情懷。
我將信筒里的信封都一一取了出來,諾大的一沓,信封背面幾乎一致的都寫著,“顧左城,收。”
想來都是寄給顧左城的,我雖看著好奇,但畢竟是顧左城的東西,不好私自打開,索性全部都拿進別墅,放進了書房中。
顧左城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剛好從書房出來,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男人低沉內斂的聲音,“早點吃完了?”
我不自覺淺笑,“都吃完了。”
隱約察覺到他的笑意,男人開口道,“嗯,一會要去那?我讓陳一去接你。”
我開口,“當然是回陸家啊,你昨晚一言不發的將我帶走,母親怕是有些擔心。”
他微微嘆氣,笑道,“代我和伯母說聲抱歉,晚上我去陸家賠禮。”
我笑了,頓了頓,想起信封的事,我不由道,“你家信箱滿了,里面有不少信封,我都取出來放你書房了,你抽時間看看。”
他嗯了一聲,道,“不用放書房,應該是之前發的郵票,已經沒用了,直接扔掉就行了。”
我已經下了樓準備出門了,懶得上樓去弄,索性道,“等你回來看了再說,你先忙工作,我打個車就回陸家了。”
他微微頓了頓,拗不過我,只好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陸家。
一夜不歸,我剛到門口,家嫂就迎了出來,看著我道,“顧先生那邊沒事吧?”
我愣了愣,反應過來昨天晚上兩人打架,家嫂怕是因為顧左城受了傷,我和顧左城去醫院了,不由笑道,“沒事,他好著呢,母親呢?”
家嫂指了指別墅大廳道,“還在里面呢,昨天晚上韓先生受傷,她找了醫生過來看,好在沒什么大事,太太不放心韓先生一個人回去,就留人在家住了一晚。”,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