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看向他道,“沈演,顧左城曾經有一個很難忘的人?”
這話,我原是沒打算問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竟問了出來。
沈演愣了一下,看著我有些意外,臉色微微僵了僵。
怕他多想,我開口道,“你別多想,我就是隨便問問。”
他微微嘆氣,頓了頓道,“人嘛,都有難以忘懷的過往,尤其是那些從小就優秀到極致的人,不過,都過去很多年了,你也不用多想,我們都支持你和左城好好的走下去。”
我不解,“你們?”
他點頭,“嗯,我和一諾,左城有段很難熬的過去,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很優秀的女人,不過無論怎么樣,都是過去的人了,人嘛,都要往前看的,你以后別理會翰之那二貨,他就是在部隊里憋的,嘴碎了點,其實沒什么的。”
我點頭,扯了抹笑,只是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沉重,確實,人都是有過去的,可人也是要往前走的。
下午,林晚打來電話,知道我過敏住院,在電話里著急問候,原是怕她擔心才一直沒說,不想早上給公司請假時說了緣由,想來是陸翊特意問了。
我特意解釋了一番自己沒什么大礙,馬上就可以出院了,但林晚還是不放心,問了出院時間后,叮囑了我等她來才掛了電話。
果然半小時后,林晚便帶著家里的司機過來了,同沈演溝通了一番,林晚辦了出院手續后便扶著我上了車。
車上,我給顧左城發了信息,原本是打算打電話給他的,但擔心影響到他工作,所以就只發了信息。
車子剛到陸家,顧左城的電話就打來了,男人聲音低沉內斂,“身體還沒恢復,怎么就出院了?”語氣雖冷,但卻透著關心。
我淡笑,開口道,“好得差不多了,回家靜養幾天就沒事了。”
那頭沒開口,沉默了片刻后道,“嗯,晚點我過來看你。”
“不……。”話到了嘴邊,我才驚覺不脫,習慣性的拒絕讓我差點就說出來了,到了嘴邊的話,我連忙換了詞道,“嗯,你抽時間休息一會,昨晚可能沒睡好。”
電話那頭隱隱傳來他的笑聲,似乎是被我的話逗樂了,“嗯,你昨晚睡覺踢被子,我確實沒睡好。”
我一愣,臉也跟著紅了,我什么時候睡覺會踢被子了?再說,我睡覺踢被子,影響他了?
“要開會,晚會見。”我還沒從他的話中緩過來,電話那頭就再次傳來他的聲音。
掛了電話,我臉發燙,不由想,我昨天晚上睡覺真的踢被子了嗎?
“蕾蕾,你在房間里休息一會,我讓家嫂給你燉點湯補補身體。”林晚將我扶進房間,叮囑我休息。
見她過于緊張,我笑了笑,看著別墅里陸勵不在,我不由看向她道,“媽,你和陸董事長……還好嗎?”
聽到我的話,她側目看向我,微微頓了頓,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著我道,“蕾蕾,你不覺得你這樣稱呼他太生疏了嗎?”
我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她無奈嘆氣,“我知道你心里對他有芥蒂,可他終究是父親,你身上流著他的血,我們終究是一家人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