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搖頭道,“不會,但是得要有人照顧著。”
他沒了耐心,開口道,“行了,顧家家大業大,你以為沒了你顧左城就不活了?顧家讓你留在醫院,打的什么算盤你別說你不知道,這事要放之前沒什么,但你自己現在什么情況,你心里清楚,發作可不是小事,到時候只怕你不給顧左城添亂就是萬事大吉了,這幾天你就暫時住我那,等熬過了之后,再說別的。”
說完,他直接帶著我出了咖啡廳,將我強行塞進他車里,隨后便直接啟動車子去了他住的地方。
我整個人有些混沌,總覺得大腦有些木木的,被他帶上車,腦子里僅有的事情便是我要是今晚留在這邊,顧左城那邊萬一需要人怎么辦?
混混沌沌的跟著韓毅進了別墅后,我還是給林晚打了電話,讓她找人去醫院照顧一下顧左城,只是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韓毅搶走了。
他臉色不太好,將我手機丟在一邊看著我道,“他死不了,你顧好自己。”
或許是后遺癥,我此時卻是沒什么力氣,加上一股不知名的疲倦襲來,整個人暴躁又無力,靠在沙發上格外難受。
韓毅給我倒了幾次水,喝完之后我整個人都在冒冷汗,好在意識是清醒的。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就沒有想象中那么好了,那股不知名的疲倦和暴躁像是千萬只螞蟻在我身上撕咬,這種感覺越是強烈,生理和心理的折磨,讓我時常暴躁的對著韓毅亂吼。
他似乎早就預見了這樣的情況,一旦我對他暴怒,他便溫柔的抱著我說忍忍便過去了,有些東西真的是不能碰觸的,一旦碰觸,短暫的快樂之后,等待來的就是無盡的折磨和痛苦。
僅僅72個小時的時間,我仿佛在地獄里走了一遭,三天的時間里,我油米未進,吃下去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體溫飆升,胸口悶得不行,幻覺不斷。
好在到了第四天晚上,我情緒終于平穩下來,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大腦也逐漸開始清明。
睡了一夜之后,次日醒來,我恍如重生一般。,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