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兒有本事找人刪除監控,但估計沒來得及弄走那些玻璃碎片,所以警察才查到了蛛絲馬跡,只是,顧左城既然知道了是陸可兒,為什么打算不追究了?
我想了幾種可能,但覺得都說不通,索性便不想了。
拿了鑰匙后便直接出門了。
黑市。
找到上次來過的麻將館,里面依舊是嘈雜一片,濃煙密布的,我在混亂的人群里找到上次見面的中年女人。
她依舊是粗曠的坐在麻將桌前打麻將,嘴巴里含著抽了半截的煙,一邊嚷著讓對方快點摸牌,別墨跡,一邊狠狠吸了幾口香煙后,仰頭吐煙霧。
我走上去,站到她身邊,開口道,“你好!”
聲音嘈雜,她壓根沒聽到我的聲音,倒是對面的牌友提醒道,“佟姐,你有客人來了?”
那女人一聽,才朝著我看了過來,見到我,她想了想才道,“唐蕾?”
我點頭,將手中的合同遞給她。
她沒接,只是開口道,“把剩下的錢給我就行。”說著,她仰著嗓子朝著麻將室的隔間開口道,“狗娃子,把那孩子抱出來。”
沒一會,隔間里就有一個模樣十五六歲的少年抱著一個小嬰兒出來,孩子太小,被煙霧熏得直哭喊。
女人有些煩躁的看著我道,“趕緊把尾款付了,把孩子帶走,吵死了。”
我沒有急著去抱孩子,只是看著她道,“尾款我暫時不能給你,這個孩子的骨髓,我還不知道能不能配型,我得帶回去醫院配型看看,如果沒什么問題,到時候我直接把錢轉你賬戶。”
她擰眉,瞇了瞇眼看著我,臉色的神情有些不悅,但遲疑片刻后,她看著我道,“成,不過你別給我玩什么花樣。”
我點頭,從男孩手中接過小嬰兒。
抱著孩子出了麻將館,好在這孩子比較乖,出了麻將館后倒也不哭鬧了,瞧著他肉乎乎的樣子,好像也才五六個月。
這地方偏遠,我抱著孩子在路邊等車,腦子里想著要怎么安頓這孩子,帶走這孩子意味著以后得撫養他,可要怎么撫養,成了一大難題。
這么想著,母親的電話就打來了,我接通電話,剛想開口告訴她我馬上就回去了。
不想她那頭哭道,“蕾蕾,你弟弟不見了,我剛才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他就不見了。”
我一愣,“不見了?”頓了頓,壓下慌張,我開口道,“媽,你別著急,好好說怎么回事?”
母親哽咽,“你離開后,我就一直守著他,他就醒了一會之后又睡著了,我最近腸胃不舒服,所以在洗手間里待得時間有點長,可是我沒有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啊,從洗手間里出來之后,你弟弟就不見了,他還插著氧氣管和脈搏器呢。”
我突然有股不好得預感,連忙開口道,“媽,你快去找醫院里的醫生,想辦法讓他們調走廊上的監控,看一下是什么人帶走辰辰,然后報警,我馬上回來。”
母親連連答應,掛了電話,我一直等不到車,想到早上林晚打來的電話,我連忙給顧左城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他才接通,聽著電話那頭,他好像很忙。,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