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母親是為了我好,我點頭,抱著她道,“媽說得對,我以后都聽你的。”
瞧著我這樣,母親拉著我松了口氣,拉著我緩緩講述起她和父親平凡但美好的半生日子。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yuǎn)。
天底下的父母啊,皆是如此
回到京城,安頓好唐辰和母親之后,我才去陸氏。
將近半個月沒有去上班,剛進(jìn)辦公室就遇上了劉雪,見到我,她微微愣了一下,隨后笑道,“事情辦完了嗎?。”
我點頭,回到辦公桌上,開始整理這半個月下來積累的工作。
見劉雪沒走,我回頭看她,“劉姐,你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嗎?”
她搖頭,但頓了一下,還是抬手指著我的臉道,“你的臉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擔(dān)心接下來繼續(xù)被人問,我索性找了口罩戴了起來。
劉雪看著我,臉色有些復(fù)雜,沒有追問,而是開口道,“最近天熱,你要注意,不能感染了。”
我點頭,淡淡道了一句,“謝謝!”
她微微抿唇,看了看我,沒多說,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看了她一眼,我只是微微沉了沉眸子,沒有再多說一句了。
堆積了許多工作,一直忙碌到中午,肚子咕咕叫,我才放下工作準(zhǔn)備去吃午飯。
坐得太久,我肩膀酸疼得厲害,一邊下樓,一邊扭肩,沒有注意怒氣沖沖朝著我跑來的季晴。
“唐蕾,你去死吧!”聽到聲音,我猛地的抬頭只見季晴手里拿著保溫杯,將杯里滾燙的熱水朝著我潑了過來。
我來不及避開,下意識的抬手擋臉,這臉已經(jīng)這樣了,再糟踐一次,就沒法見人了。
一道身影突然毫無征兆的擋在我面前,我愣住,抬眸,對上韓毅那雙妖孽的桃花眼,見他吃痛,眉頭緊緊蹙起。
我連忙將他拉開,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季晴已經(jīng)將熱水全潑在他背上了。
“走,去醫(yī)院。”看著他緊蹙的眉頭,我不假思索的開口。
他搖頭,嘴角上揚(yáng),淺淺靠近我,妖孽道,“心疼我?”
我無語。
這人腦子多少有點問題,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廢話。
“呵,唐蕾,你可真夠賤的,這么快就又勾搭上新的小白臉了,說你是公交車都抬舉你了,你簡直就是火車,千人騎萬人搞的婊啊!”季晴的骯臟話沒說完,就猛的被人潑了一臉滾燙的熱水。
疼得她尖聲叫了出來,捂著臉大喊,“誰做的?”
“我!”林晚的出現(xiàn),讓我有些吃驚,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
她便陰冷的瞪著季晴,聲音極大,字句清晰道,“公交車?火車?千人騎萬人搞?”她從包里拿了一張人民幣丟給季晴,冷冷道,“拿著錢去買只好點的牙膏,好好刷刷你這張吃了屎的嘴,別見到人就到處噴屎,你不惡心自己,看著的人還惡心。”
季晴被她罵得懵了,臉被燙得通紅,眼眶也紅了,“夫人,你怎么還幫著這個賤”。后面的話,她沒敢說,因為林晚的目光快要將她殺死了,一時間,她軟了幾分氣勢,委屈道,“唐蕾把我丈夫害得沒了工作又陪了錢,還讓他進(jìn)了監(jiān)獄,判了刑,她這種惡毒道女人夫人你護(hù)著她做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