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衣和蘇小雨都是雙目通紅,心中充滿了心酸和委屈。“你錯了!”蘇小雨忽然爆發,怒道:“你除了給我和姐姐生命外,還給過生命?”“從我記事起,你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整天游手好閑。奶奶還在的時候,如果不是她可憐我和姐姐,時不時地會接濟我們家,我和姐姐早就餓死了!”“而你呢?只在乎自己是否能過好,從不考慮我和姐姐的死活。”“我們要請阿姨,是你自己說不用請,讓我們把錢給你,你給我們做飯,可是現在呢?我們每個月給你的錢,都足夠請兩個阿姨了,可到頭來,在家連頓飯都吃不上了,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們也沒有義務給你一分錢了。”蘇小雨說完,氣沖沖地離去。孫秀蓮原本還一臉惱怒,可當聽見蘇小雨說以后不給錢了,頓時急了,連忙追了出去:“小雨,你別生氣啊!媽就是氣不過,才沒給你們做飯,明天開始,我保證讓你們每頓飯都吃好。”只是蘇小雨哪里還會聽她的話?頭也不回的離開。“我們去外面吃!”蘇憐衣看了陸遠一眼,拉著小小的手離開。“憐衣,你別急啊,還有時間,我現在就去做早餐,很快就好了,外面的飯不干凈,你別走啊!”看著蘇憐衣也帶著小小離開,孫秀蓮更急了。如今蘇業成整日不歸家,不知道哪里鬼混,如果兩個女兒不給她錢,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只是她已經傷透了兩個女兒的心,又如何能輕易的讓她們回心轉意?看著蘇憐衣一家三口也離開了,孫秀蓮神情呆滯:“怎么辦?如果她們真的不給我錢,以后的日子怎么辦?”實際上她的小金庫還有許多錢,足夠她花后半輩子了,可是她根本沒想過要動那筆錢,只想繼續壓榨兩個女兒。一家三口在路邊早餐店吃了早飯,又送了女兒去幼兒園后,陸遠才送蘇憐衣到公司。蘇憐衣剛到辦公室,秘書就前來匯報:“蘇總,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跟您認識,約好了今天來談合作。”蘇憐衣根本不記得答應過什么人要談合作,皺了皺眉:“他沒說是什么人?”“我問了,他只說是您的故人。”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道,接著又說:“不過看起來挺年輕的,估計三十歲左右,長得挺帥。”蘇憐衣皺了皺眉,她根本沒什么年輕的故人,即便有,那也是女性,而秘書口中的那人,顯然是個男子。“讓他進來吧!”蘇憐衣稍作思索,便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冒充自己的故人,還說跟自己有約來談合作。很快,秘書帶著一道有幾分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蘇總,我們又見面了。”看到蘇憐衣,青年嘴角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就是你,冒充我的故人?還騙我的秘書,跟我有約來談合作?”蘇憐衣質問道,臉上滿是不快。眼前的男子她見過兩次,第一次是她跟陸遠去蘇氏集團簽訂合同的時候,第二次是在昨晚的蘇記大飯店。對蘇憐衣而言,不重要的人物,根本不會多看一眼,所以到此刻,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