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雅,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招惹他,就算他不弄死你,老子也弄死你,聽到了嗎?”張力一臉威脅地叮囑道。吳清雅渾身一顫,連忙應道:“老公,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在你這兒發(fā)個牢騷,他一個人就能打倒十多個強者,我怎么敢招惹他啊?”張力沒再理會妻子,但眼眸中卻滿是凝重。上次在幼兒園門口,他爸爸帶去的人全被李堯一人打倒后,他就動用關系調(diào)查陸遠,結果什么都沒有查到,尤其是他消失的那五年,完全就是空檔期。他的朋友告訴他,這種人要么是一窮二白的小角色,要么就是來頭極大的大人物。一個人能打趴下十多號壯漢的高手,可能是個小人物嗎?另一邊,陸遠開車,帶著老少四個女人,朝著蘇家大院的方向駛去。小小玩了整整一天,剛剛在飯店就困了,現(xiàn)在躺在蘇憐衣的懷中睡著了。蘇小雨紅著的雙目,始終看向窗外,不知道想著什么。蘇憐衣也怕影響女兒睡覺,即便有一肚子的疑惑,這時也只能保持沉默。只有孫秀蓮,像是個沒事的人,一直拿手機拿電視劇,時不時地還會發(fā)出一陣笑聲。一直等到了家,蘇憐衣讓陸遠抱著小小上樓,她才怒道:“剛剛在飯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那個張慶為何會帶著妻子來向你道歉?”孫秀蓮被嚇了一跳,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都是那個廢物,動手打了那個女人,差點連累了我們。”“你胡說!”蘇小雨的情緒異常激動,紅著眼睛怒道:“媽,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子了?剛剛如果不是陸遠,我們還能輕易的從飯店出來嗎?”“一切麻煩都是你自己招惹出來的,就算姐夫打了那個女人,也是為了幫你。”“你一開始不知道吳清雅的身份,就很囂張的跟她撕打,后來知道她是誰了,就認慫?”“慫就慫吧,你為了保護自己,卻讓我把臉伸過去,給她打了出氣,有你這樣當媽的嗎?”“如果不是姐夫,恐怕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吧?”“你倒好,現(xiàn)在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姐夫的頭上,你無恥!”蘇小雨越說越是傷心,說道后面,連哭帶吼,像是要把剛剛所受的委屈全都發(fā)泄出來。蘇憐衣終于知道了真相,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qū)O秀蓮:“媽,你竟然讓小雨把臉伸出去給別人打!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你的心就不痛嗎?”“閉嘴!都給我閉嘴!”孫秀蓮像是一個潑婦,怒吼道:“張家是一線家族,張家的女人,我們能得罪的起嗎?我也不想低聲下氣啊!可如果我不那樣做,他們能輕易地放過我們嗎?”“照你這么說,他們之所以放我們離開,都是因為你的低聲下氣?”蘇小雨滿臉都是諷刺。“要不然呢?幸好張先生是個明事理的人,聽了我的哀求,否則你們還能走出飯店?”孫秀蓮十分不要臉地說道。“呵呵!見過無恥的,但卻從未見過如此無恥的,偏偏這么無恥的人,還是我的親媽!”蘇小雨一臉諷刺的笑容。“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