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條驚天消息從石家曝出:“石家三代唯一孫輩,傷口反復感染,不治而亡。而他的父親石博山,得知消息后,情緒激動,要去看兒子,不慎跌落樓梯,導致腦部大面積出血,搶救無效死亡。”石家畢竟是云州一線家族,這個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云州。“陸遠,你聽說了嗎?石輝和石博山都死了。”陸遠剛從天正集團門口接到蘇憐衣,就被她一臉凝重的問道。“死了?”陸遠倒是不知道這件事,此時蘇憐衣說起,他也是一臉詫異。“你為什么這樣看著我,難道你懷疑,這件事是我做得的?”陸遠問道。蘇憐衣微微搖頭,一臉擔憂地說道:“我不是懷疑你,而是石輝的死因是傷勢反復感染,不治而亡,如果真是這樣,石家一定會把這一切算到你的頭上,畢竟石輝的傷,是你所為。”陸遠笑了一聲:“憐衣,你就放心好了,這件事肯定不會算到我頭上的,我雖然動了石輝,但并不致命,就算查,也跟我沒有任何關系。”“雖然這樣,但你還是要小心石家。”“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你也別多想,我們去接小小。”陸遠啟動車子,朝著藍天幼兒園而去。蘇憐衣沒有注意到的是,陸遠的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心中暗道:“區區石家,水竟然這么深,但就算再深,也別想漫過我的腳踝,否則,我不介意抬腳踏平石家。”石家大院,石博山和石輝的尸體,被直接擺放在地上。石宏偉一副悲傷的樣子:“博山啊,你怎么就這樣走了呢?大哥還等著和你聯手,將石家帶到更高峰,如今你讓大哥一個人,怎么完成我們曾經的宏偉愿望?”石宏偉一把鼻涕一把淚,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石博山關系有多好似的。“石家主,請節哀!”有人上前安慰。石青山雙目呆滯,不搭理任何人,他聽到噩耗后,就一直是這個樣子了。整個石家都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中,只是分不清,誰真誰假。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石青山的眼神中才有了幾分神采,剛要站起來,忽然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家主!”有人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去扶。“走開!”石青山怒斥一聲,頓時無一人敢接近。只見他拄著手中的拐杖,憑借自己的力量,慢慢地站了起來。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石青山身上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即便是石宏偉,都有些忌憚。石青山雖然年紀大了,但石家之所以能躋身一線家族,是他一手打拼出來的,又怎么會簡單?“我宣布兩件事,第一件事,今日起,石家旗下所有產業,關閉三日,這三日,石家所有人都禁止歡歌載舞。”石青山朗聲說道。所有人都是一驚,石青山這是要讓整個石家默哀追悼,只是所有產業關閉三日,損失一定會非常巨大。雖然有人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但這種時候,沒有人敢說出來。“第二件事!”石青山目光一掃眾人,接著又說:“任何人,不得私下議論博山和小輝的死因,違者,逐出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