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南星口中還有他的氣息,還有他的味道。她不討厭他,甚至因為他的靠近,他的親吻,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仿佛臣服于他,在他懷里,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啊!”他們你儂我儂,視線粘稠,卻被巨大的電燈泡阮曄葉發出一聲驚呼的唏噓口哨聲打斷:“親一個,再親一個!”頓時之間的曖昧,被沖散,白南星輕輕推了一把賀彥卿,后退了幾步,沒敢直視著他的眼,心虛地問道:“宋宗華呢,怎么還沒下來?”賀彥卿滿眼帶笑:“他嚇得腿軟了,還需要一點時間,做心理防線,別著急,他不會跑掉的!”“所以咱們是贏了嗎?”阮大電燈泡跑了過來,像極了一個自來熟拆家的二狗子:“那孫子特囂張,每回覺得自己技術過硬,不把我放在眼里!”“這下好了,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這種人,就該這樣治,對了,你們的比賽金是1億500萬,你們贏了,我估計那孫子拿不出來這么多錢!”“本來就沒指望他拿這筆錢出來。”白南星淡淡的說道:“你來這么久,其他人沒有告訴你,我們賭的是什么嗎?”阮曄葉搖了搖頭:“沒有啊,他們只說你們的比賽金是1億500萬,還說你輸定了,我來的時候很多人都在訂場子,想著姓宋的那孫子贏了之后,晚上出去嗨呢!”白南星掃了一眼打算出去嗨,看到她回來,不再歡呼高興的那一圈人,笑著說道:“我讓他們失望了,他們現在大概要退訂桌了!”阮曄葉才不管他們失望不失望,他一臉好奇的問著白南星:“所以你跟姓孫的那個孫子比賽金是1億500萬,那孫子給的是什么?”白南星把她的左手舉了起來,在阮曄葉面前左右晃了一下。阮曄葉驚訝的脫口而出:“手,那孫子跟你賭的是手啊!”白南星點頭:“是啊,一個手掌,不是手指頭,而且他極其囂張,囂張的我都看不下去,所以,我就決定給他一個終身的教育,讓他知道,人賤自有天收,不要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哈哈哈!”阮曄葉狂笑起來:“親愛的干得漂亮,對付這種賤人就得用這種手段讓他記住一輩子!”“啪!”賀彥卿一巴掌拍在了阮曄葉后腦勺上:“別得瑟,你跟他比賽輸了多少比賽金?”阮曄葉揉著后腦勺,一下子躲在了冷閔身后,探著頭道:“也沒多少錢,就是冷閔給我的零花錢!”賀彥卿氣的把腰一掐,直接對冷閔下命令:“從今以后,每天給他的零用錢不要超過25塊,讓他吃住都在公司,出門給他公交卡,坐公車坐地鐵!”“不準給他額外的一分錢,公司給他的分紅或者其他他投資的東西賺到的分紅,一律給它投入基金,不準給他錢!”冷閔嘴角微翹:“好的,我知道了!”阮曄葉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底氣不足地嘟囔著說道:“你們憑什么不給我錢,那是我自己憑本事賺的,我想怎么花怎么花,你們管得著嗎?”賀彥卿黝黑的眼睛一瞪:“阮曄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重組一下言語,再跟我說一遍!”阮曄葉嘴巴一癟:“暴君,你這個暴君,就知道欺負我!”他可憐巴巴叫囂的樣子像極了一個小孩子,把白南星都逗笑了。